中还是头一回遇上。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元朗的另外四块荒地,同样的戏码,上演了四遍。
四家的车是错开时间到交易地点,每一辆都是3.8米微卡,每一辆车厢里都码着十亿旧钞。
没有人看见收钱的人长什么样。
等远远候着的家里人接到暗号,壮着胆子摸回空地的时候,车都还停在原地,车门开着,十只钱箱一只不少,只是箱子全空了。
四十亿现金,一捆一捆,凭空蒸发,箱底连张字条都没留。
每一个司机,都晕倒在自己的驾驶座上。
叫醒之后,个个眼神茫然,问什么都只记得自己把车开进荒地、熄火、等着,再往后,一片空白,像被人拿剪子从脑子里剪掉了一截。
四家起先是不信邪。
司机都是挑了又挑的自己人,钱没了,人总得有个说法。
于是只能找来私家侦探、心理医生,甚至连道上懂严刑逼供的人都请来了。
这四个司机几乎被虐了一个遍,从头到尾依旧那几句话。
到后来,连问话的人都先泄了气。
嘴硬是装得出来的,疼装得出来,不怕死也装得出来,可是眼神里真真切切的茫然,是装不出来的。
背叛的疑心,慢慢地立不住了。
可除了背叛,他们又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四十亿,四家人,连绑匪是高是矮、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一个个憋出内伤,这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当天晚上八点。
石澳道15号的顶级独栋别墅门口,一辆出租车停下。
西门自己推门下车,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两百块递给司机,还客气地道了声多谢。
他转身按响自家门铃的时候,管家开门,看见大班好好地站在门外,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只是脸色有些倦。
“西门先生,您……您这是……”
西门皱着眉进了门,环顾自己的客厅,一脸不解。
他最后的记忆,停在前日中环的办公室,下班,上车,车门一关。
之后的两日两夜,一片空白,像胶片被人剪掉两格,根本衔接不上。
另一边,太平山别墅区。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也在八点左右,一个接一个回了家。
有的站在自家楼下大堂里,被保安认出来。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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