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伟琛愣了一下，不敢不答：
“是……是不错……我们……我们经常一起出去……”
“去哪里？”
“他妹妹的名下有一艘游艇……停在尖沙咀码头……供我们私下里谈事、消遣……”
莫伟琛讲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比刚才挨打时还要白，拼命摇头。
“不……不行……你们不能……”
天养生从桌上拿起大哥大，塞进他手里。
“约他出来。”
“就说有要紧事，叫他下班以后，到游艇上见你。”
“我不能……他要是知道是我……”
“他不会知道。”
天养生打断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你只是一个有急事要向上司禀报的下属。”
“电话怎么讲，不用我教你。”
“汇报之前，先组织好你的语言。”
“讲完，你照样能回去做你的督察，养你的情人，我们之间两清。”
莫伟琛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我要是不讲呢？”
天养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了偏头，天养义心领神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莫伟琛眼前。
那上面，是他老婆的名字，他儿子的名字，他儿子在哪间学校念书、她老婆几点去接孩子，记得清清楚楚，旁边还贴着一张莫伟琛的老婆孩子在校门口的照片。
“你......你们！”
莫伟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可以不怕自己挨打，甚至横下一条心，也未必不能死。
可他想起自己那个刚上小学、每天晚上要他讲故事才肯睡的儿子，所有的硬气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当差不干净，贪赃枉法的事没少干，章文耀待他也算有提携之恩，可恩义再大，大不过他一家老小的命啊。
“我打……我打……”
莫伟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
“求求你们别碰我的老婆儿子……求求你们了……”
电话拨通，响了三声，那头传来章文耀不怒自威的声音。
“喂？老莫，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章Sir，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线人找到那群悍匪的踪迹，我想今晚到游艇上面给您汇报......”
莫伟琛抹了把脸，用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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