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那处通道地面上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沿着那道封闭石壁侧面的缝隙侧身穿过,站在了石壁南侧的地面上。他在封闭石壁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回身去看那道缝隙,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了出去。
秦墨在通道中走着,壁面上的那些细密刻线在返程中呈现出了与他来时一致的分布状态。他在经过那道平台的时候没有停步,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南走。通道壁面上的刻痕和标记符号在他的返程中保持着稳定的形态。他在经过那些接入结构的时候确认了它们的状态——矮墙已经完全沉入地面,在通道地面上形成了平整的过渡面,拱门保持着开启状态,像是固定为可通行状态的结构。他在经过那些壁面上的嵌板位置时确认了它们的状态,嵌板在他完成接入之后已经恢复了与壁面一致的平整状态。
秦墨在走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重新走进了那间厅堂。厅堂中央的高耸石柱在古鼎的光芒中保持着他在上次经过时的形态。他沿着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从底部向上走了一遍,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和他在通道壁面上见过的那些符号形态一致。柱体顶部那段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在他的返程中依然保持着他在上次经过时记录的状态,像是分支路径的标记系统在柱体顶部完成了全部信息的呈现。
秦墨穿过厅堂,沿着来时的路线走过了那道拱门。拱门在他返程时依然保持着开启状态,两侧立柱内侧表面的垂直细线保持着他在接入完成后的状态。秦墨沿着通道继续向南走了一段距离,在通道的分岔口位置停了下来。分岔口的主通道和支线裂隙在他返程中保持着清晰的走向,像是分支路径的结构在持续运行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秦墨沿着支线裂隙的方向继续向南走。支线裂隙的壁面在返程中呈现出和他在来时一样的粗糙质地,刻痕系统在壁面上保持着他在来时记录过的间距和形态。他沿着支线裂隙的走向走过了那些浅槽和刻痕段落,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重新回到了那条暗河所在的空腔位置。
空腔在返程中保持着和他在来时见到的状态一致。暗河在空腔底部持续流动着,水面在古鼎光芒的照射下呈现出稳定的暗色反光。秦墨沿着暗河边缘的岩岸方向继续向南走,在走过了那段暗河通道之后,重新走进了那道通向含水层空腔的裂隙通道。他在穿过那道门形结构的时候确认了立柱的状态,门形结构保持着他在接入完成后的开启状态。秦墨沿着通道继续向南走,在走过了那段含水层空腔和上层空腔之后,沿着开口内壁的支撑结构向上移动,重新回到了那道圆形区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