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来处理了,而是直接把“你是做事的人,你得要对结果负责”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不是傲慢,更不是看高别人,这是他真正意识到:人情不可能在联营里持续结婚到每一笔账、每一条原料、每一份成品率上。
“谁违反质量,谁不守交期,谁乱拿原料,谁就要承担返工和赔付。”李享知一页页地翻了“工时记录”“质量记录”和“交付记录”三张纸,“谁要是说自家人和我顺口,怎么做工也得按记录走。谁要是说生活里不舒服,不给人看,就是不给这条线自己留余地。”
这把几个老工人一下子给压住,让他们看着那张纸,一时想不出要如何说。因为从前他们做工是靠“今天早上怎么安排”,很少有人会去看“质量和成品率”这种东西;现在却要你把每一件活都投入“谁在做,谁负结果,谁出错要谁承担”的机制中。老工头们不是不会做活,而是他们过去一直在一个“经验松散”的状态里看事情,不愿意别人拿工人的耳朵、脸色和好恶来当依据去吃这盘账。
厂里有人出声:“你要是这样管,我们人活得都不顺了。以前有时候机器坏了、工序卡了、上头临时紧活,谁都能帮一把,你们这套制度出来,怕不是把我们都逼成不敢动手的怕事人了。”
李享知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们现在的活不顺,和你们“随便调活”是两码事。过去工厂靠人情,今天联营要靠制度。你们想做自由人,先想明白你们这条路靠什么形成产值。不是你们自以为会做,就能给别人冲定价。你得知道,现在这厂不是拼谁会说、谁会热闹,也不是跟谁关系熟谁就能多拿一**。现在我要看的是谁的工序能稳定,谁的质量能过,人和货有没有一条线。”
这件事对于老工人而言,最大的冲击不是工价,而是“你们以后除了做工,不再是一个跟着厂子吃饭的人,而是被规成一个可以被评价、被对照、被算账的人”。
这几年下来,很多工人已经懒得计较别人的情分了。老工人倒不是为自己顾虑得太多,而是觉得这样做了以后,再也不是“厂里人”,而是“商品和人之间的一个环节”。大家在工作里,一旦都被剥成了环节,就会非常难受。
“谁也别想光拿结果。”李享知没有抬声,语气却很硬,“结果不是你今天做完了、明天看样子像,结果是你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给质量和交期留出余地、有没有给成本留下漏洞。你要是偷工减料,或者把活做得像样就过了,客人是不会因为你是老工人就给你留台阶。市场也不可能因为你以前帮过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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