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他尝试着将心神落向其中一条距离颇远的庞大祖根。
嗡——！
那条祖根之上的青金木纹竟随之亮起！
紧接着，一股极其清晰的感应便从远处传来。顾长渊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与那条祖根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去路正在逐渐显现，只需顺着其中的生命流转，便能抵达那处古根所在的位置！
“竟然还能如此……”
顾长渊心神微震，眼中终于浮现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
直到这时，清寂才缓缓开口：“祖树有灵。顾施主替它重新接续，令沉寂多年的生命回流得以贯通，它自然有所感应。”
他看了一眼附近那些随着顾长渊心意而动的青金木纹，继续道：“如今这棵树虽尚未完全恢复，可它记得你为它做过的事，也愿意回应你的心意。”
顾长渊闻言，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头望着脚下那条庞大祖络，又看了一眼身旁尚未完全落下的古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先前郁崇被古树压制时的情景。
那时的郁崇，纵然已经强行催动帝关二重之力，依旧难以挣脱清寂所引动的古老枝脉。
而如今……
“这老东西的第二藏早已毁去，连本命大道都受了重创。若是在外界，我自然奈何不了他，可在这棵树里……”
顾长渊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此前清寂借古树压制郁崇的种种画面，与眼下周围那些不断回应自己心念的古老祖络，终于在这一刻联系了起来。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
“晚辈明白了。”
清寂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与照微一同转身，沿着那条重新贯通的古老祖络向外走去。
嗡——！
随着两人迈出脚步，附近数条庞大根脉相继亮起，青金光华沿着古老木纹不断流转，逐渐向远处延伸。
顾长渊站在原地，望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却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清寂与照微身上的法相修为并未发生变化，可在那股原本平静的佛息深处，一道极其古老的意志，竟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
那股气息最初还极为微弱，随着两人不断向外走去，却仿佛有什么沉寂了漫长岁月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只是每当那道古老佛意强盛一分，其中便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念意随之消散。
“这是……在消耗最后的留存？”
他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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