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被尘封在水底的古城，仿若是曾经屹立于世，不知何时被湖水湮没覆盖。
然而漆黑的水底古城，却被一件件宝物所发出的灵光照亮。
整个古城看上去，既破败不堪又富贵堂皇。
处处是断壁残垣、枯碑碎瓦。
江阳三人一入裂谷，就看到了裂谷之下这一片尘封在湖底的浩大水下天地，广阔无垠，却又萧条落寞。
“这什么地方？”江月看着前方远处的古城，茫然发问。
眼前的景色太过震撼人心，就连令仪也呆立在了原地。
“抚月门下，为何有这样一方古城？”
而江阳则疑惑地看向了身周的湖水，双目闪着茫然不解。裂谷之下的湖水明明也是水，但是为何就是和裂谷上的水不一样呢？
两种一样的水，必然会相融。
可这两种水之间有明显的分界面，代表是两种完全无法相融的水，就仿佛油和水倒在一起。
可是江阳却完全感受不出这两种水的区别。
而在江阳迷惑之际，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黑球彷若梦魇一般的声音：“这是.....天外水。”
江阳从来都没听说过“天外水”这几个字，但是黑球的语气却让他遍体生寒。
“什么天外水？”
黑球的声音在江阳的脑海中响起，“天外水，就是并非是这方九州四海天地内的水！而是天关之外的.....沙场之水！”
“或者说是妖灵之气！”
江阳猛然一惊。
众所周知，天关乃是九州四海抵抗域外妖邪的边关战场。然而天关外的沙场却不是黄沙漫天的景色，而是一片无边汪洋。
域外妖邪自汪洋而来。
那天关外的汪洋与天关内的水并不相同，在世间许多先贤的解释之中.....那无边汪洋，便是妖邪所身处的天地！
那片汪洋对于关内世人而言是水，可对于妖邪而言是寻常的天地。
江阳把这理解为两种天地介质的不同。
就像有的生灵生活在水中，以水为生活空间；有的生灵生活在陆地上，以陆地为生活空间；更有的生灵生活在地下，以泥土为生活空间。
“这种凝实如水的东西，实则并非是水！”
黑球的解释继续在江阳的脑海中响起，“它是气，只不过是域外的气。你不能认为域外妖邪都是水中的妖族。因为即便在域外，还是有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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