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六历三百七十一年十二月。
近来无事发生,只是徒儿总说自己魂儿痛......古道玄字明明压制了他的伤势和不祥,怎么会又病痛呢?
看徒儿眼中藏着鬼祟,便知他不过又是想要作怪罢了。
罢了,他喜欢,便由得他吧。
如以往让他枕于吾怀,为他抚慰伤痛......
徒儿痴相好笑,
也甚是有趣!
只是天寒地冻,他本就虚弱,是否真的感到了寒意?害怕吾担忧,故而假装作怪?
.......
天元六历三百七十二年二月。
以玄字为徒儿镇伤一载,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匆匆而过。与那浩瀚大道相比,与徒儿的每一日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那每一日,又如此真实。
这一年来古道玄字的道韵被极境不祥消磨了大半,徒儿未曾表露,可吾知道古道玄字为他镇下的伤痛又露头了些许。
近来几日,他比往常多喜赏月。
明月当空,吾知他是想他的爹娘了,也在想那个坞子......可是徒儿,你我必须再往前走去,你才有生机啊。
今日与徒儿一同赏月,妖夜和黑球太吵,让一宝一妖滚回了徒儿的心池后......终于安静了不少。
徒儿睡着的模样,如往常一般好看。
只可惜,这并非是他的真容。
他的真容,要更好看些......
......
天元六历三百七十二年五月。
天下游历以来,今日是第一次遇到尘世兵变。两个尘世小国发生的大战,乱作一团,哭喊一片。
有一支兵马过无军之城,其主纵兵行凶。
兵入城中,烧杀抢掳。
问道仙修本不该过问尘世之事,然徒儿有意来此,许是那众生心语又听到了此地百姓的哀嚎之愿。
罢了,随他开心吧。
徒儿杀入了军营大帐,砍了那位大军主帅的人头,悬在了城楼之上,吓退了大军。
可是他面对那些亦是苦中来的数万兵马,却又沉默了茫然了一夜。
曾经这些大军的故乡,亦被如此残杀。
如今报仇而来,谁又分得清是非对错?
这红尘曲中不止有风花雪月的诗情画意,亦有金戈铁马的国仇家恨。世道如此,谁又理得清头绪?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