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着楼下那棵老梧桐树。树叶在风里翻动,有一片落下来,飘到窗台上,干枯的,卷着边。他伸手碰了一下,没拿。
“师父。”他低声说,“你当年查到哪一步了?”
没人回答。他回到桌前,把今天的材料装进档案袋,封好,写上日期。然后拿起手机,给秦岚发消息:“岚姐,明天帮我约一下护林员的家属。”
秦岚秒回:“好。”
他放下手机,拿起外套,走出档案室。走廊里灯已经灭了,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他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车钥匙,边角有点凉。
“小月。”他低声说。
然后下楼,走到停车场。天已经完全暗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没有马上开走。仪表盘的光映在他脸上,指尖在方向盘上停了很久。
他发动引擎,车灯亮起。
车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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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
三块木屑指向骨灰盒工厂,三个死者都订过同一批骨灰盒。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评论区留下你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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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家属的二次伤害】
案发后,家属常面临三重困境:办案人的冷漠催促、媒体的过度曝光、社会舆论的二次伤害。许多家属在维权路上走投无路,才转向自助与抱团。老护林员的孙女还不知道爷爷死了,她坐在教室里画了一幅画——画里有三个人:爷爷、爸爸、妈妈。范宸把那张画收进了证物袋旁边,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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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阴沉木屑·证物袋/三块细小的木屑躺在透明证物袋底部,边缘锋利如刀割,颜色发暗沉,带着被血液浸泡过的深褐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像被盘了很久的旧物——是木头更是被时光压碎的证据,在淤血里嵌得那么深,像是死者死也不肯松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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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证人·猫“尸语”·窗台】
“我蹲在窗台上,尾巴垂在玻璃外面。他推开门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证物袋放在桌上,里面有三块木屑。他坐下来,沉默很久。我跳到他膝盖上,他用冰凉的手摸我的头,掌心有福尔马林的余味。我只是一只猫,可我知道他又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这一次,我蜷在他腿上,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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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解构图·室息与勒死的鉴别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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