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咬牙切齿道:“西方教当真是不老实。”
杜蘅嘴角微微勾起,下一瞬又展平,声音很轻很淡,“这袁福通倒是个长袖善舞的,先是阐教再是西方教,就是不知道,我人族在他心里有几分份量。呵,背族之人。”
多宝听出了杜蘅话语里的杀意,提醒道:“国运之战已起,帝女别忘了,你不能参与国运之战。”
杜蘅闻言攥紧了手指,“多谢多宝大仙提醒。多宝大仙,你说袁福通这人,是本就是西方之人,还是背离阐教后投的西方?”
多宝淡淡应声,“这就不知了。”
“啧……真是烦人,这些人没一个老实的。”杜蘅抱怨了一句,又嘟囔道:“总不可能,是阐教与西方教的信使吧。”
一句随口的抱怨,落进了多宝的心头。
多宝知道,这话是杜蘅刻意说的,也知道不该信,但这话就跟一根刺似的,刺入他心头,不除不快。
杜蘅抬眼,再次看向玄光镜。
玄光镜里,赤精子打疯了,不管不顾的攻击三霄、赵公明与申公豹。
妖师鲲鹏与陆压见和谈的机会被赤精子破坏,只得咬牙跟赤精子合作抵抗三霄等人。
陆压握着稻草人,拿出一张古朴的帛书,一股子阴邪的气息散发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云霄突然感到心悸。
赵公明看向陆压,“他手里的帛书十分的不祥,不是什么好东西。”
鲲鹏看到那帛书的时候,忌惮不已,即使知道这东西只能针对准圣之下,也不由得开,“陆压太子,还是慎重一些好。”
“那是什么?”多宝出声,眼里也多了忌惮,“阴邪、恶毒、晦气……像是某种咒物。”
杜蘅神情凝重了两分,“钉头七箭书,掺杂了一丝大道气息的先天禁咒帛书,只要在帛书上书写敌人的名讳,以草人为替身,就能够勾连敌人的元神,不正面斗法,不攻击其肉身,直接从因果层面锁定对方的三魂七魄,七日一拜,三次之后便可咒杀大罗金仙。”
多宝骤然起身,“这东西……不能留。”
书写真名就能咒杀一个大罗,这种凶器留不得。
杜蘅垂下眼帘,思索要不要出手,这帛书不是一次性的杀器,是能持续性使用的,但这东西承接的因果太大,折损的功德气运不少,想来陆压也不敢妄动,此刻拿出来应该是威慑之意。
陆压没有立即动手,只不疾不徐的将钉头七箭书的用法与威力说了,“本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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