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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面上闪过几分可惜与不舍,但最后还是狠心道:“不要了。杜蘅来了,这气运我们拿不走,现在出去,不仅得不到气运,还会让她拿住把柄。”
“可我们谋算了二十余年,好不容易等到量劫开始天机蒙蔽,这正是收割气运的好时机,就连女娲师姐都察觉不到此事,这杜蘅是怎么发现的?”准提真是想不通,这事儿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这事他们三四十年前就开始谋划,把一颗颗棋子送去东方,等了几十年,只养出了袁福通这一个身负气的,准备在量劫中把这枚棋子收回,连带着将人族的气运带来西方,哪知到最后这一步的时候被发现,所有谋划功亏一篑。
杜蘅握着剑,肃杀之意弥漫,抬脚将袁福通踢倒在地,踩在他的胸甲上。
血浸湿了袁福通的绸衣,皮甲上也多了几道剑痕,眼神也有些涣散。
“袁福通,当初你在帝女居冒犯我,我饶了你,可惜你没有惜命,反而愈加的嚣张,今日被我所败,只能说是你自己找死。”杜蘅提起剑,眼神一凛,反手握住剑柄直直的往下刺去。
袁福通认命等死,长剑擦过他的颈侧插入地里。
杜蘅微微挑眉,看来须弥山是真不派人出来,里边不出来人,她这戏怎么唱?
【申卿,你跟燃灯到哪了?我这戏有点唱不下去了。】
【帝君,差不多要一个多时辰。】
【嗯,能快点吗?让燃灯开个空间通道。】
【帝君放心,我立即说服燃灯师叔。】
杜蘅想拖延时间,就只能选择嘴几句了。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像电视里里的无脑反派一样,在取得胜利后就开始讲心得体会。
“袁福通,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杜蘅单手撑在剑柄上,重心前倾,“你总觉得你是输给了出身,其实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袁福通想挣扎着起身,杜蘅脚尖用力,“你是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之首,在国运之战中未尝没有一战之力,日后封侯拜相指日可待,却要在这个时候拜入西方教,你对得起人族吗?”
袁福通挣扎不了,干脆就躺着,抬眼看向杜蘅,“我有何对不起人族之处?我身上的气运,是我自己厮杀凝聚的,我想用它干嘛就干嘛。”
“强词夺理,若你的气运是夺的其他种族的,你想带着这些气运,我不会多管闲事,但你带走的是人族的气运,是属于整个人族,你这是叛族。”杜蘅这话说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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