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急越乱，他的跑步声吧嗒吧嗒的，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跑回自己的住处，三两下脱掉外衣，又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松了口气。
可算是弄完了。
又低头瞧了瞧沾满油污的外衣。
不行，得先藏起来，改日再洗，今日怕是没有时间了。
李顺将衣裳卷成一团，急急忙忙地想要塞到柜子里。
可他丝毫没有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冷眼瞧着他，脸上满是冷厉。
书院中仿佛愈发寂静了。
“藏什么呢？”是郑老夫子的声音。
李顺下意识抖了一下。
啪——
手里那团一成一团的衣裳也掉在了地上。
“夫子......我......我......”
李顺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颤巍巍的，害怕极了。
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是夫子发现他跑去外头吃东西，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不管什么后果，肯定是十分严重的后果。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他强迫自己冷静，想要说点什么，可偏偏磕磕巴巴的，什么掩饰的话都说不出来。
听话又胆小的人就是这样，面对像郑老夫子这种比自己高一级的人，大脑总是会突然空白。
郑老夫子颇有些看不起李顺，三两步走到李顺跟前，目光落在了地方那件衣裳上头。
有一股微弱的油香味。
郑老夫子面色阴沉，蹲下身子就要去捡那件衣裳。
可李顺更快，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抢先一把夺过了衣裳，直接藏在了身后。
这股勇气可能也是因为太过害怕而产生的。
“给我！”郑老夫子目光泛冷。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还需要证据而已。
“夫子......没什么......”
“我说给我。”
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威慑力。
李顺浑身都在发抖，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夫子......”
“给我！”
在郑老夫子能刀人的眼神下，李顺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地将那件衣裳拿了出来。
郑老夫子冷哼一声，将衣裳提着领子抖开，大片大片的油污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股酱香味直往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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