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明远，你身居副总高位，手握统筹大权，所思所想不该是圈层安稳、人情世故、下属退路，该是集团长远、风气清正、体系安康！”
“今日我明确表态：城投改革，绝不回头、绝不妥协、绝不姑息！谁再敢以大局为名包庇陋习、以维稳为由阻挠肃弊，一律从严问责、绝不留情！”
这句话，等于当众敲打周明远，彻底斩断他后续反扑、兜底、布局的所有可能。
周明远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满心算计尽数落空，只能僵硬躬身，低声应道：“我……谨遵董事长决议。”
强势半生、布局半生、制衡半生，今日，第一次在顶层博弈中，彻彻底底、毫无翻盘余地的惨败。
徐振山环视全场，沉声收尾：“今日会议结论，全员落实、即刻执行、绝不拖延。所有人记住，城投要稳，是根基稳、风气稳、人心稳，不是陋习稳、私利稳、圈层稳！”
“散会！”
一声令下，终结整场绵延多日的明暗博弈。
一众高层默然起身，无人多言、无人敢议，带着满心震撼与敬畏，陆续离场。
路过吴凯时，不少高层主动侧目、颔首示意，眼底再无之前的轻视、质疑、观望，只剩下十足的正视与忌惮。
这个年轻的督查组长，凭一己之力、一腔正气、一身硬骨，硬生生撕碎城投盘踞十余年的旧格局、旧圈层、旧陋习。
张诚、赵坤、王磊三人失魂落魄、步履蹒跚，如同落败的败军之将，低着头匆匆离场，再无半分往日管理层的傲气。
会议室很快清空，只剩下徐振山、周明远、吴凯三人。
空旷的房间里，气氛依旧凝重。
周明远静静伫立，脸色阴沉如水，沉默良久，终于转头看向吴凯，目光复杂至极。
有不甘、有忌惮、有挫败，却再无半分碾压的底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落败者的克制：“吴凯，你赢了。”
“这场博弈，我承认，是我低估了你的定力、高估了圈层的人情。”
一句认输，沉甸甸落地。
这是周明远进入城投高层以来，第一次公开对一个后辈认输、认败、认输。
吴凯神色平静，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盛气凌人，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坦荡中正：
“周总，我从来没想过要赢任何人、斗任何人。”
“我只是想赢陋习、赢私心、赢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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