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写过几十万字的医书。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因为这双手,说要让她做皇后。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后宫变成第二个太医院?”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萧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那也挺好。反正朕的身体也不好,有个太医住在隔壁,方便。”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刚才还有些沉闷的气氛,被这几句话冲淡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上的暗流并没有因为萧煜给出的“一个月期限”而平息,反而越涌越烈。
先是有人在街头巷尾散布谣言,说沈逢春是用妖术迷惑了皇帝,说她开的药方里加了蛊毒,说她给皇帝吃的那些补药其实是在慢慢掏空他的身子。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说亲眼看到沈逢春半夜在御花园里烧符纸做法。
然后是几封匿名弹劾奏章,被人悄悄送到了几位御史的手中。奏章里罗列了沈逢春的“罪状”:私自结交外官、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在惠民药局中安插亲信、贪污公款——每一条都写得有模有样,甚至还附上了所谓的“证据”。
但这些伎俩并没有瞒过萧煜的眼睛。他让人暗中查访,很快就查清了那些谣言的来源——是从礼部一个郎中的府上传出来的。至于那几封匿名弹劾奏章,经过比对笔迹,发现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一个屡试不第、靠花钱捐了个闲职的落魄文人。
萧煜没有大动干戈。他只是让人把那个郎中叫来,当面把查到的证据摆在他面前,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朕念你为官多年,这次不追究。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
那个郎中吓得面如土色,回去之后连夜写了一封辞呈,第二天就告老还乡了。至于那个写匿名信的落魄文人,萧煜让人把他送去了衙门,以“诽谤朝廷命官”的罪名打了***板,赶出了京城。
这两件事处理得干净利落,既没有闹大,又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一时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收敛了不少。
沈逢春对这些事情并非一无所知。太医院里人来人往,各种消息传得快,她或多或少都能听到一些风声。但她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去找萧煜打听。她该看病看病,该写书写书,该去惠民药局还是去惠民药局,日子过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倒是刘院判替她着急,几次三番地暗示她,这个时候应该低调一些,少出门,免得给人留下话柄。沈逢春听了,只是笑笑,说:“我行医治病,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那些人要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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