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手抛出的符纸,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的就贴在了许夜的脑门上。
被符纸贴住后,许夜便立即就好像被人捆住了手脚一样,仍由他怎么努力,都被定死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那中年男人依旧径直朝着面前的王小欧走了过去,不顾许夜的大喊大叫。
中年男人伸手朝着王小欧胸口点了一下后,王小欧便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中年男人迅速探手拦腰将王小欧抱起后,头也不会的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许夜依旧声嘶力竭的喊着。
“我说过了,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对你重要的是你是谁?”中年男人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许夜挣扎着问道。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许夜的问题,而是伸手在许夜的心口轻轻点了一下道:“从那个地方回来的人,还是人吗?”
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只留给了许夜一个背影,抱着王小欧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下。
目送中年男人离开后,许夜猛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刺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空落落的,就好像,好像自己的心被人摘走了一样。
这种感觉越来越浓烈,慢慢的许夜好像真的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一般。
猛然间嗓子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同时眼前一黑,便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眼前慢慢被黑色淹没失去了知觉。
清晨的垂云山,天色刚蒙蒙亮,秋风的凉爽吹拂着已经冒出嫩绿色枝丫的槐树在微风中摇晃身躯。
枝头的鸟鸣声响彻整个山涧,路边的野草和花蕊上粘满了晶莹的露珠,带着青草和花香的晨风顺着山道一路飘向了垂云医馆的大门。
门前坐着的少年已不见了身影,斑驳陈旧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不时有一两片落叶打着旋落下。
屋内是一片热气腾腾的景象,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正在给一只巨大的木桶内加着热水,桶内座着一名赤裸着身子的年轻人。
少年正是许夜,而在他旁边那个正一边抽烟,一边朝着桶内加水的中年道士,自然就是徐舜倾。
见桶内的水加的差不多后,徐舜倾气喘吁吁的座在了那巨大木桶的旁边,将盖子盖上只给许夜露出了一个脑袋。
同时自身边摸出了一个针灸袋,自里面抽出了一根细若发丝的长针,先是在自己的食指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