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邪祟妖魔。”
倒向神灵的白神教之流，莫不为还可以稍微理解一下，毕竟给神灵供奉香火，是不会死的。
可是导向邪祟，那踏马不是自取灭亡吗？
这些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莫不为还真好奇。
“那好，炼魂幡你自己用，比我熟悉多了。”暗香将炼魂幡，递了回来。
……
悬剑司。
地牢。
一上来，莫不为便利用炼魂幡，将其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天命境，元神吸入了炼魂幡。
然后丢出来，问他：
“为何投靠异族？”
“他们答应我，人族破灭之时，我们家族能够活下去，繁衍生息。”
“这你也信？”
莫不为无语，覆巢之下无完卵。
邪祟妖魔等异族，与人族的争锋，持续了好几个时代，人族一直力挽狂澜压制它们。
等到人族彻底落在下风，沦为刀俎鱼肉之际，你猜猜它们能不能留根？
斩草不除根，那是外行。
人族没有认输，只有镇压邪祟或是全族覆灭两条路可走。
这一点都想不明白的人，也用不着脑子了。
“它们需要人族，不会杀光人族的。”那天命境平静地道。
“人族是最好的血食，它们需要豢养人族，然后予取予求，我们可以当它们奴役人族的牧民，以此换取生机。”
暗香都气笑了：
“那你为何不全心辅助人族，重新主宰天地呢？”
“因为人族必亡，我等不得不找出路，这样人族才能苟活下去，才有机会复仇。”
天命境的话，令暗香惊了一下。
他已经被完全控制心神，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莫不为乐了：
“这意思是，你想曲线救人族？”
“是。”天命境的修行者淡淡回应。
“那我问你，它们反悔了你怎么办，你有招儿吗？”莫不为质问道。
“没招儿……”
莫不为懒得教育他了，只笑骂道：
“贪生怕死就直说，还自欺欺人上了，说得自己多伟大似的。你这么默默熏陶自己，你自己都真信了？”
“莫道友不必多言，人族的败类，都该杀！”萧红鱼也在现场，忍不住骂道。
她虽然脾气不好，但在人族立场上，却是丝毫不歪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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