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回公道。”沈竹喧将手在身上擦干净后捧着沈青的脸,动作轻柔地给沈青擦眼泪,“发生什么事了吗?别哭,妈妈心疼。”
沈青从小到大都很要强,怎么样都不会哭,连被那个男人掳走,一身的伤回来,沈青也没掉一滴眼泪。
她很少会哭成这样,沈竹喧心疼坏了,一遍遍温声问她怎么了。
沈青只是红着眼眶摇头,又紧紧抱住沈竹喧,“没事,我就是想你。”
方兰晓看不得这样的场景,仗着别人看不见,像巡逻一样在院子房间里到处溜达。
沈青感受着沈竹喧胸膛里与她同频的心跳和那种熟悉得让人眷念而又温暖的气息,轻声说道:“妈妈,我想吃鸡。”
“可以呀。”沈竹喧见女儿不想说,便没有追问,揉揉沈青的脑袋,笑着说,“妈妈给你抓只大母鸡补补,”
“我给妈妈抓!”沈青起身,歪头笑眯眯的。
“好好好。”沈竹喧宠溺地捏捏沈青的脸,“我们大名鼎鼎的捉鸡大王。”
沈竹喧拉着沈青回屋,顺带提溜起地上的一直蹭着她腿汪汪叫的小狗,“这是小黄的小小黄。”
沈青抱起小狗,小小黄显然很通人性,直往沈青怀里钻,毛茸茸的脸蹭着沈青的脸颊,特别亲近人。
沈青被蹭得有些痒,将它举高,太阳将它的毛照得发亮,它吐着舌头,在空中兴奋地汪汪叫。
这种温馨的场景几乎让沈青有种错觉,似乎前几日的经历不过一场噩梦,而此刻,梦醒了。
方兰晓却从后院巡逻回来,站在沈竹喧背后,对着沈青像是警醒般,拔掉了自己的头。
沈青:“……”
倒也不必如此提醒。
沈青不愧为捉鸡大王,撵着鸡的动作无比熟练,方兰晓在一旁非常捧场地不断鼓掌,问:“你小时候不会还上过树掏鸟,下过河摸鱼吧?”
沈青挑眉,“你怎么知道?”
沈青小时候并不是一个一心学习的乖孩子,聪明又特别贪玩。
因为老师教的太简单,夏天会从小学里偷摸出来去小溪玩水,冬天则到林子里射鸟。
老师没少因为这事批评过沈竹喧,沈竹喧每次都提着沈青的耳朵去和老师道歉。
后来沈青连续跳级接触新知识,最后被送去信息竞赛的集训营忙起来才消停,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方兰晓抱臂啧啧两声,“看得出来。”
晚饭。
饭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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