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盯着电梯里那个小玻璃药瓶,瞳孔猛地一缩。
“夏叔叔,您手里拿的什么?”刘野脸上还挂着笑,手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夏明威的手腕。
夏明威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缩:“小刘,你这是干什么?我来看我堂哥,带瓶营养液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营养液?”
刘野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那个冰凉的玻璃瓶:
“这玩意儿要是滴进输液管,老爷子今晚就撑不过去了吧?这叫营养液?”
夏明威眼神瞬间阴鸷下来,那层慈祥的长辈面具彻底撕碎:
“刘野,你懂什么?明德他活着也是受罪,我只是想让他少受点苦!”
“少受点苦就是提前送他上路?”
刘野猛地夺过药瓶,朝走廊大喊一声:“亨利!带人过来!”
齐亨利带着两个安保人员从楼梯间冲出来,二话不说把夏明威按在电梯墙上。
夏明威想挣扎,被齐亨利一个擒拿死死压住,疼得龇牙咧嘴。
“刘野!你敢动我?我是夏家二叔!夏文清见了我还得叫一声叔!”
夏明威嘶吼着,脸涨成猪肝色。
“二叔?”
刘野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笑得两个酒窝深深浅浅,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害死夏明远夫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她二叔?
你三十年来处心积虑想吞夏家的家产,现在老爷子把遗嘱改了,老宅给了姐,你就急眼了是吧?”
夏明威像被抽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
“他……他都告诉你了?那个老东西……他居然告诉你了……”
“他不是老东西,他是夏文清的养父,是这世上最疼她的人。”
刘野站起身,掏出手机拨了110,“警察马上到。夏明威,你这辈子就在牢里忏悔吧。”
警笛声由远及近。
刘野把药瓶递给赶来的警察:“同志,这是证物,麻烦化验一下成分。”
做完这些,他转身推开病房门。
夏明德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氧气罩盖着脸,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快断的丝线。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刘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小刘……”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爸,您别说话,好好休息。”刘野走过去,轻轻握住他枯瘦的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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