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空气中。
林夜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滞，稳稳地落在了三楼包厢的木地板上。
木板承受不住他的力道，直接踩出了两片龟裂的深坑。
“弹？我让你弹！”
林夜一步跨出，瞬间欺身到琴使的面前。
琴使抱着那把人皮古琴连连后退，却发现周围空间早已被林夜身上的纯阳气场牢牢锁定。
林夜左手探出，一把薅住了琴使脖颈处的那团黑雾。
至阳金血的高温瞬间把那团黑雾烫得发出“嗤啦”的声响，冒出大股焦臭的黑烟。
紧接着，林夜高高举起右手的打神砖，对着琴使怀里那把人皮古琴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一声巨响，那把不知用多少活人鲜血炼制而成的邪物，被打神砖当场砸成两截。
七根由头发与筋腱编织而成的琴弦齐齐崩断，在空气中抽出刺耳的爆鸣声。
那些被封印在琴身里的幽魂发出解脱的叹息，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的琴！”
琴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唤什么，马上送你去见你的琴。”
林夜手腕一翻，反手一板砖直接呼在琴使那没有五官的脸上。
琴使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整个身体便在金色火焰中轰然崩塌。
那些构成他身体的高密度水墨，在纯阳之力的净化下迅速蒸发，只在原地留下一滩散发焦味的黑色灰烬。
林夜随手把打神砖塞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纸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冷月，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纤尘不染，银发及踝。
她那一双暗金色的眼眸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残存的纸片人和满地的狼藉上稍作停留。
跟在冷月后面的霜星，则嫌弃地捏住了鼻子：“这里比下水道还要恶心一百倍。”
冷月没有说话。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用折纸术折成的怪异玩具，还有那些被蛊虫折磨得抓烂了自己身体的纸片人残骸。
那些纸扎舞姬虽然已经被海伦娜劈碎，但地上那些带着各种暧昧痕迹的纸张，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辣眼睛的极乐狂欢。
冷月停下脚步，清冷绝尘的脸上结起了一层寒霜。
“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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