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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岁陵是玄砚残识形成的异域,而岁相图本身就来自于玄砚的权能,理论上来说玄砚也可以操控岁相图……所以,带着岁相图去岁陵并不能用来保命,反而有可能会被玄砚利用岁相图侵蚀持有者的元神。”
岁昭是过来人,说的斩钉截铁。
姜槐想到她之前还说大师姐墨语辞死在岁陵,于是也多多少少理解了岁昭为何对岁陵谈之色变。
不过,姜槐没有很失望,他每天坐在望岁台喝茶也能刷适应轮盘,就算岁昭不允许他踏入岁陵探索,影响也不大。
“徒儿可还有其他要求?”
岁昭再次开口,语调又变回最初的冷冷清清。
她看姜槐不语,便叹了口气:“若是没有的话,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接下来为师还要把顾家那只小麒麟放出来,让她在画中等候太久也多少有失待客之礼。”
话至于此,岁昭探出水墨纹路的小手,二指轻勾,便是将不远处一直悬浮在半空中待机的那幅画卷召唤了回来。
姜槐看到那幅抽象的麒麟画像,这才想到了他原本是与顾清庭同行的。
“师尊不说,徒儿都忘了这回事,顾清庭来见您也是有意咨询二十年前的岁陵悬案。”
话题到了,姜槐也继续帮顾清庭引荐道。
岁昭听的点头,垂落眼帘,脸蛋突然变得严肃,就连周身的气息也又恢复了平日的高深莫测。
“为师知道顾清庭要问什么。”
岁昭淡淡道,指尖催动权能。
随着画卷中呆萌画风的小麒麟眼珠子开始转动,其上的墨水也随之变得灵动。
只见小麒麟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于姜槐身侧,重塑成一道大理寺官袍的金发少女人形模样。
“?!”
顾清庭如同大梦一场,突然睁开金瞳,有些不可思议的环顾四周。
“抱歉,本座方才有事于姜槐交谈,这才让顾姑娘先休息一会儿。”
岁昭端坐长案之后,语气清平,与此前和姜槐交谈时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显然,她对顾清庭很是见外。
结合此前岁昭的独白,姜槐觉得她应该不是对顾清庭本人有意见,而是看不惯顾清庭背后的那个麒麟世家……
毕竟岁昭也说了,顾家很伪善,他们乐见江南一带受灾,江家害死的无辜百姓越多,顾家在朝廷上针对江家的清算也就越方便。
从这个角度来看,岁昭自然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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