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培养出了受虐的喜好不成?”
“平平淡淡的没意思,用你的御魂术支配我做些什么吧…”
“真没想到,姜槐你原来喜欢被女人占据主导权?”
……
……
……
“岁昭还真是一点不老实,居然给了顾清庭回溯时间的岁相图。”
驶向朔州的马车车厢内,樱发少女垂落金瞳,分析着她今天通过御心术,从姜槐脑海中窥见的情报。
事实上,姜槐不仅选择性的将情报共享给了裴清怜,同样也共享给了江婳。
“不过,也是无谓的挣扎。”
“等收拾了裴清怜,迟早还是要把岁陵点了。”
江婳冷冷道。
在车厢的对面,却见一位黑服佩剑的银发女子睁开花瞳,而此前被称作九月的赤瞳少女则没有同行。
“引爆了岁陵,江南一带尸横遍野,岂不是给了顾家在朝廷上弹劾我们的机会?”
银发女子冷静道出顾虑,与此前大大咧咧的魔族少女性格截然相反。
江婳一阵好笑道,别过目光:“放心吧,引爆岁陵之后,玄砚想要出世,祂必须先反噬岁昭,而岁昭也必然宁死不屈,届时则是岁昭灵魂最虚弱的时候……”
“事实上,根本等不到玄砚出世祸害江南百姓,族中的几位老祖就会趁虚而入支配岁昭的灵魂。”
“到那时,老祖先支配了岁昭,再派长老们降临御岁宗,镇压岁陵异动,庇佑江南百姓——名利双收。”
“至于玄砚那头蠢龙,从始至终都没有出世的可能性,未来祂和岁昭都只会是江家麾下的两条狗。”
思绪间,马车已经停在朔州闹市区的一座茶楼门前。
夜雨不停,银发女子率先下车,撑起一把竹伞,与茶楼门前等候多时的几位黑衣侍从交接。
在那之后,她返回马车,撩开车厢的门帘,小声说道:
“祁天曜,来自长生祁氏,属岁兽【祸斗】一脉,乃是镇焰侯的小重孙,今年不过三十,但已至化神巅峰,幼时曾与小姐见过数面……”
“祸斗一脉啊,应该也好驯服,只是贸然支配灵魂,可能会被祁府的老祖警觉。”
江婳并未在意对方是谁,胳肘搭在车窗边,玉手抵唇,感到棘手的微眯金瞳。
车厢外,银发女子撑着伞,叹了口气:“长老安排饭局,未必是让小姐支配他的意思,看起来今晚应该只是相亲,族中长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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