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智。"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成了教主,建立了拜月教,做了那些天理难容的事,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的残魂被世界树的根系吸引到了地下,无意中发现了这座古神殿堂,感受到了混沌钟的力量。
他一直守在这里,因为他感觉到殿堂中的混沌钟在镇压着地底裂缝中的某种东西,而那东西正在缓慢苏醒。
三个月来,他用自己仅存的灵魂力量帮助混沌钟维持镇压,抵挡裂缝中不断涌出的黑暗。
但他越来越虚弱,灵魂之力在与黑暗的对抗中不断消耗,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最多再守三五日。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云无极的残魂目光落在李安身上,声音飘渺如烟,随时都会断绝。
"我也不求原谅,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害死了太多人,北荒三百万人的血债都在我身上,洗不掉的。"
"守在这里不是为了赎罪,只是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了,用剩下的这点残魂做点该做的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千年来的恩怨情仇在残魂中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殿堂中一片寂静,只有黑雾从裂缝中涌出的细微声响,像是某种东西在黑暗中呼吸,让人脊背发凉。
李安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灭世魔头,现在只是一缕风烛残年的残魂,连形体都快维持不住了。
他想起了北荒的惨状,想起了那些被虚空吞噬的生灵,想起了自己和教主决战时的一幕幕画面。
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看着云无极现在的样子,他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和怜悯交织在一起。
"地底裂缝里到底是什么?"李安最终没有纠结于过去,而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有些沙哑。
云无极的脸色变了,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灵魂深处的战栗,连残魂的形体都在微微晃动。
"那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黑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裂缝中的什么东西。
"比虚空之力更加纯粹,也更加恐怖,它不侵蚀也不吞噬,它只是存在,而它的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一切失去意义。"
"岩石在它面前化为尘土,灵气在它面前消散无踪,连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扭曲,仿佛一切都不该存在。"
"我用灵魂之力触碰过它一次,仅仅一次,就差点被它同化,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存在本身被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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