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注意到了独行归来的陆珩,目光纷纷扫来,带着往日的漠视、鄙夷与冷漠。在众人眼中,这个常年多病、懦弱无能的少年,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不值一提的底层蝼蚁。
无人知晓,方才的旷野一隅,这个他们轻视已久的废物,已然挣脱了心灵的桎梏,燃起了逆天崛起的执念。
面对周遭各色漠视的目光,陆珩视若无睹。
他收敛所有锋芒,压下周身气场,刻意放缓脚步、松弛身形,将自己再度伪装成那个体弱气虚、疲惫不堪的普通少年。面色依旧惨白,身形依旧单薄,看起来依旧是大病初愈、无力劳作的虚弱模样。
他需要伪装,需要低调,需要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藏住自己的蜕变与秘密。
越是瞩目,越是危险。
越是低调,越是安全。
不多时,陆珩缓步踏入聚落腹地,径直走向自己那间破败狭小的独居石屋。
石屋墙体斑驳开裂,屋顶漏风透尘,木门残缺破损,是整个聚落最简陋、最破败的居所,也是他十六年唯一的避风港。这里偏僻安静、少有人来,恰好成了他如今蛰伏蓄势的最佳之地。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一股干燥清冷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陋到极致,除了一堆干枯杂草铺成的床铺、一方平整的黑石打坐台,再无他物。空空荡荡,清冷孤寂,却也干净纯粹,无半分杂物干扰。
陆珩反手轻轻合上木门,隔绝外界的风沙、喧嚣、窥探与杀机。
当外界所有纷扰尽数隔绝的瞬间,他紧绷了一路的身躯骤然松弛下来,浑身瞬间涌上极致的酸软与疲惫,双腿微微发颤,险些难以支撑身形。
一路强行支撑的平静与挺拔,皆是伪装。
方才的绝境爆发、硬撼五人、震断石铲,几乎掏空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残存气力。封印反噬留下的虚空感再度席卷全身,经脉干涩、神魂疲惫、骨肉酸胀,每一寸肌体都在发出透支的哀嚎。
他没有迟疑,缓步走到屋内中央的黑石台前,缓缓盘膝落座。
黑石台面常年被风沙浸润,冰凉刺骨,却能极好的镇定心神、收敛浮躁。
坐稳身形的刹那,陆珩立刻闭上双眼,摒除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彻底沉入体内,开始细致复盘今日整场变故,同时静心调息、滋养受损根基。
首先映入感知的,是体内依旧厚重森严的万古封印。
经过昨夜玉佩唤醒、血脉微鸣,再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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