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上前请命,迫不及待想要夺取机缘。
赵虎抬手制止,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不急。”
“他既然刻意隐藏,必然谨慎小心,此刻贸然上前,未必能一举搜出,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他提前藏匿秘宝。”
他心思阴沉,算计缜密,早已想好万全之策:“今日暂且不动他,让他继续伪装蛰伏。你们四人分两队,日夜盯死他的行踪,白日劳作紧随其后,夜晚暗中监视石屋,但凡他有半点异常、半点秘宝异动,立刻回报!”
“我倒要看看,他能藏到何时!等摸清他秘宝的动用规律、藏匿地点,再一举出手,夺宝废人,让他彻底沦为废人蝼蚁,永世不得翻身!”
吴小弟站在一旁,满脸谄媚笑意,低声附和:“虎哥英明,这般算计,陆珩绝对插翅难飞!”
他这番告密挑拨,不仅报了邻里私怨、讨好了赵虎,还顺势将所有风险尽数推给陆珩,自己置身事外、坐享其成,心思阴私卑劣至极。
远处的陆珩,将这一切密谋算计尽数听在耳中。
邻里窥探、同乡告密、借刀杀人、恶人觊觎。
层层阴私、步步算计,如同一张细密冰冷的网,悄然笼罩在他的周身,试图将他困死、拿捏、吞噬。
人心寒凉,莫过于此。
无冤无仇,只因一丝未知的机缘,便可撕破邻里温情,不择手段、恶意相加、步步紧逼,非要将他人拽入深渊、占尽好处。
陆珩依旧低头劳作,石铲起落平稳,动作不急不缓,面上始终维持着淡漠虚弱的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可他的心底,最后一丝对邻里乡情的期许,彻底消散殆尽,化作彻骨的冰凉与坚硬的决绝。
从此以后,黑石聚落,再无邻里温情。
所有比邻而居的同乡,皆是暗藏算计的外人。
所有看似无意的关切,皆是窥探阴私的伪装。
既然人心寒凉、世道不公,那他便彻底斩断牵绊、摒弃温情,一心蛰伏、潜心蓄势。
世人皆恶、众人皆贪,那他便以冷对寒、以静对躁、以忍待时。
周磊的暗中窥探、吴小弟的恶意告密、赵虎的贪婪算计,层层杀机、步步困境,非但没有让他心生畏惧、滋生退缩,反而彻底淬炼了他的道心,坚定了他崛起的执念。
他愈发清楚,弱小便是原罪,隐忍终有尽头。
若是他依旧软弱无能、卑微蝼蚁,便只能任由邻里窥探、恶人欺凌、世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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