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全员忌惮、人心背离,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在聚落之中寸步难行、处处受限。无需我等主动出手,日复一日的孤立排挤、暗中刁难,自会慢慢磨垮他的耐心、耗尽他的底气。”
“与其贸然出手、暴露格局、结下死仇,不如放任舆论裹挟、族人排挤、自生自灭。待到他心力憔悴、破绽百出之时,再出手收割,方为万全之策。”
老生长袖善舞、心思深沉,短短数语,便将人心算计、温水煮蛙的歹毒手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打压胜负,而是彻底拿捏、稳稳收割,让陆珩在无尽的孤立与煎熬之中,主动暴露所有秘密、耗尽所有潜力,最终沦为砧板鱼肉、任人拿捏。
赵虎闻言,瞬间恍然、眼底一亮,躬身恭敬应道:“长老英明!”
管事也连连附和,心底彻底安稳。有长老坐镇布局,他们无需冒险硬拼,只需持续施压、步步排挤,早晚能拿捏住陆珩、夺取他身上的机缘秘宝。
屋外风雪呼啸、寒意渐浓,石屋之内的算计阴私,比漫天风雪更冷、更毒、更狠。
无人知晓,他们精心布局、苦心围困、静待收割的少年,早已背离聚落、踏破风雪,孤身走向了无人预知的前路。
那座困住他十六年的囚笼,从此再也困不住他半分。
风雪愈发狂暴,夜色愈发深沉,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夜深过半。
黑石聚落的喧闹渐渐平息,家家户户灯火渐次熄灭,所有人都沉浸在温暖安稳的睡梦之中,依旧笃定陆珩被围困在聚落之内,依旧等待着来日继续打压、算计、排挤。
聚落边缘,陆珩那间偏僻狭小的独居石屋,门窗紧闭、寂静无声,在漫天风雪之中显得孤寂冷清,空无一人。
深夜值守、暗中监视的两名跟班,依旧守在院落角落的阴影之中,顶着刺骨风雪、冻得瑟瑟发抖,死死盯着紧闭的木门,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们依旧傻傻坚守、彻夜蛰伏,浑然不知屋内早已人去屋空,他们监视围困的目标,早已踏破寒夜、远赴前路。
此时的陆珩,已然独行数十里,彻底远离了黑石聚落的边界范围,踏入了真正荒芜死寂、无人踏足的废土深处。
这里没有人烟、没有聚落、没有算计、没有排挤,只有无边风雪、茫茫黑土、嶙峋怪石,以及极致的孤寂与无边的苍茫。
放眼望去,天地一色、白雪覆野,曾经熟悉的黑石旷野、聚落轮廓,早已被风雪彻底遮掩,消失在视野尽头,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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