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一煞、一冷一热,极致拉扯、双向淬炼。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周身原本松动的境界壁垒,正在这极致的痛苦磨砺之中,不断被冲刷、不断被打磨、不断被击穿。肉身的细微瑕疵、肌理的薄弱之处、筋骨的疏松点位,尽数被凶煞冲刷殆尽、打磨夯实。
肉身愈发凝练、气血愈发纯粹、根基愈发浑厚。
那种濒临破境的通透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不知前行几许路程,周遭地貌彻底变换。
平整雪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纵横交错的漆黑沟壑、嶙峋狰狞的黑石绝壁,沟壑深邃幽暗、煞气浓郁到极致,如同蛰伏的凶兽巨口,吞噬一切踏入此地的生灵。地面之上随处可见斑驳的干涸血迹、破碎的枯骨残骸,不知是上古异兽遗骸,还是历代探险者的葬身残躯,历经无尽岁月,依旧未曾彻底风化,无声诉说着这片绝地的凶险可怖。
这里,是废土腹地最深处、最凶险的绝境核心。
陆珩驻足立身,抬眸环顾四方,满目死寂、处处凶险,无半点生机、无半分温存。
他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一跃,径直跳入下方深邃幽暗的黑石沟壑之中。
踏入沟壑的瞬间,周遭煞气浓度骤然暴涨数倍,几乎化作实质的漆黑雾气,死死包裹周身,腐蚀之力、镇压之力瞬间叠加,沉重如山、凛冽刺骨。
嗡!
周身气血瞬间自发奔腾、全力运转,硬生生撑起一层滚烫的气血屏障,抵挡凶煞侵蚀、隔绝死寂气息。气血与煞气剧烈碰撞、相互消融,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白雾袅袅、蒸腾不息。
陆珩寻了一处相对平整的黑石台面,盘膝落座、腰背挺直、心神归寂。
没有丝毫休整缓冲,他直接开启了最极致、最残酷的绝境苦修。
寻常武者修行,讲究天时地利、温润滋养、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可陆珩此刻无天时、无地利、无机缘、无缓冲,唯有以命搏境、以痛炼心、以煞淬体。
他主动撤去部分气血防御,任由浓郁荒煞侵入体内,针对性冲刷筋骨脉络、打磨肉身壁垒,以极致痛苦压榨肉身极限,强行冲击淬体三重桎梏。
剧痛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仿佛被万千利刃切割、碾压、重塑,血肉震颤、经脉酸胀,极致的折磨远超常人承受极限。汗水瞬间浸透衣衫,又被凛冽煞气瞬间冻结,反反复复、层层叠加。
陆珩双目紧闭、神色坚毅,眉心紧蹙、不为所动,任凭肉身受尽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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