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色渐深沉。
后山彻底归于死寂,绝大多数杂役弟子早已沉沉休憩,唯有零星几处木屋暗藏躁动、私语窃窃,暗流悄然涌动。
距离陆珩居所不远处的一间木屋之内,灯火微亮,三道身影围坐一处,面色阴沉、低语密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嫉妒与敌视气息。
这三人皆是后山资历较老、修为稳居淬体八重巅峰的杂役弟子,平日里在底层圈层颇有威望,自持资历深厚、修为拔尖,向来眼高于顶,自诩同辈翘楚。
往日里,三人稳居后山顶层,受一众底层弟子敬畏追捧,心态早已骄矜自满,容不得同辈超车、见不得新人崛起。
可陆珩的横空出世、逆势崛起,彻底打破了他们赖以自傲的格局,狠狠碾碎了他们的优越感。
最初,他们只当陆珩是一时血气、侥幸逞强,凭借一股傲骨硬抗执事,终究底蕴有限、难成大器,禁足过后必然消沉落寞、回归平庸。
可今日一日窥探观察,陆珩的气质蜕变、气场沉稳、底蕴莫测,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侥幸认知。
那个昔日沉默卑微、低调隐忍、任人排挤的底层新人,已然彻底脱胎换骨、判若两人,气场底蕴远超他们这些老牌杂役,甚至隐隐凌驾普通筑基修士之上。
这般翻天覆地的蜕变,让三人心中的嫉妒、不甘、敌视彻底爆发,根深蒂固、难以平息。
“真是想不到,短短三日禁足,这陆珩竟然精进至此,气质底蕴完全变了一个人。”左侧一名瘦脸弟子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阴沉不甘,眼底嫉妒几乎毫不掩饰,“之前我还以为他只是硬撑傲骨,如今看来,怕是真的突破境界、修为大进了。”
居中端坐的宽肩弟子面色最为难看,他是后山杂役弟子中资历最老、修为最高的一人,常年稳居淬体九重巅峰,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自持天赋绝佳、底蕴深厚,素来瞧不起新晋弟子。此刻他双拳微攥,冷声道:“何止是精进,今日我远远感知,他周身气场沉稳厚重,隐隐有超凡灵韵流转,绝非淬体修士所能拥有。十有八九,他已经踏破筑基,成了正统超凡修士。”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愈发压抑阴沉。
第三名圆脸弟子满脸难以置信,语气夹杂着浓烈的不甘与怨怼:“凭什么?我们三人苦修七八年,日夜不辍、呕心沥血,至今卡在淬体九重,迟迟无法筑基破壁。他入山门不过数年,往日默默无闻、低调蛰伏,短短数日风波过后,竟然直接筑基破境、一步登天?”
“世道不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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