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瞥见他平静无波的神色,心底微微诧异,本以为对方会心生抵触、争执辩驳,甚至消极懈怠、面露怨色,不曾想陆珩竟然如此干脆顺从、毫无波澜。
但诧异转瞬即逝,管事想起孙执事的暗中交代,神色愈发冰冷强硬,沉声警告:“既然遵令,便即刻前往值守,今日甲级灵田所有养护事务、除草浇灌、灵脉巡查,尽数由你一人承担。若是出现半点疏漏、灵草枯萎、值守空缺,一律按失职重罪论处,扣除全部月度资源,加倍责罚苦役!”
字字严苛、条条苛刻,刻意拔高责罚标准,不留半分容错余地。
寻常***值尚且难免细微疏漏,如今单人全权承担全天所有繁重事务,还要做到零失误、零疏漏,分明是刻意为难、强行找茬,摆明了要让他负重前行、处处受限。
陆珩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弟子知晓。”
说完,他不再多言,步履沉稳,径直朝着后山甲级灵田区域走去,身姿从容、步履坚定,没有半分被逼无奈的窘迫狼狈。
管事立在原地,望着他从容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心底暗自嘀咕,终究看不懂这名少年的心境城府,只能按吩咐如实记录,待晚间报备孙执事,静待后续布局。
一路前行,途经诸多杂役弟子值守的灵田区域,不少弟子看到陆珩径直走向人人避之不及的甲级灵田,皆是面露诧异、低声议论。
“那不是陆珩吗?他怎么去甲级灵田了?那地方最苦最累,从来没人愿意单独值守!”
“我听说昨日他硬刚了孙执事,定然是被执事刻意针对、派发苦役了!这下他麻烦大了!”
“赛前三日正是打磨修为、稳固状态的关键时候,如今被繁重劳作缠身,日夜疲于奔命,哪里还有精力备战擂台?”
“果然是年少轻狂、自食恶果!得罪执事,哪有好果子吃?我看他这次小比大概率要彻底落败、颜面尽失了!”
细碎议论声声入耳,充斥着惋惜、嘲讽、观望、幸灾乐祸,人心百态、世态炎凉,尽数彰显。
陆珩充耳不闻、心神不动,步履不曾有半分停滞,径直踏入广袤规整的甲级灵田区域。
此处灵田面积辽阔、灵草品类繁多,大多是一阶高阶灵草,长势娇贵、养护繁琐,每一寸土地都需要细致打理,除草、松土、浇灌、引灵、巡查、驱虫,每一项事务都极为耗费心神、消耗灵力。
整片灵田绵延数十丈,若是换做寻常杂役弟子单人值守,必然手忙脚乱、疲于应付,整日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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