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杂役弟子陪跑,极少有底层杂役能够闯入擂台核心战局,更别说逆势出彩、碾压同辈。故而绝大多数弟子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外门一众天才修士身上,无人关注后山杂役圈层的参赛弟子,更无人将即将登台的对决,与一名普通杂役弟子挂钩。
“听说本届外门天骄尽出,筑基中期巅峰的强者足足有数人之多,怕是竞争会格外激烈!”
“那是自然,宗门小比名次关乎资源配额、圈层晋升,谁肯轻易退让?倒是那些后山杂役,纯属凑数陪跑,上台走个过场,首**概率尽数落败!”
“哈哈哈,可不是嘛!杂役出身、资源匮乏、无人指点,根基浅薄、战力羸弱,就算侥幸报名参赛,也只是沦为外门弟子的刷分工具、全场笑柄!”
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充斥着对底层杂役的轻视与偏见,圈层固化的傲慢,显露得淋漓尽致。在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眼中,后山杂役生来低人一等,资质平庸、底蕴浅薄,永远只能困于底层泥潭,不配与外门修士同台争锋。
人群边缘,一众后山参赛杂役弟子尽数汇聚于此,人人神色紧张、心神忐忑,攥紧双拳、眼底满是局促与不安。他们大多是抱着侥幸心态报名参赛,只求拿下一场胜绩、赚取些许宗门积分,无人奢求登顶争锋,更无人胆敢奢望碾压对手、一战成名。
唯独陆珩,立身人群角落,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与周遭浮躁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一身朴素灰布杂役服饰,衣衫整洁、身形清瘦,周身灵气内敛无痕,看似平平无奇、毫不起眼,混迹于一众杂役弟子之中,毫无辨识度。可唯有他自己知晓,这具看似单薄的身躯之内,蕴藏着何等浑厚磅礴的气血底蕴、何等入微极致的灵力掌控、何等坚韧不拔的逆势锋芒。
“陆珩,你当真还要登台?”
身旁一名相熟的杂役弟子见状,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阻,眼底满是担忧,“这三日你被孙执事刻意针对,昼夜苦役、日夜无休,身心早已透支,何必强行登台?首轮对手是王虎,乃是后山老牌筑基初期巅峰,实战凶悍、出手狠辣,又得孙执事暗中提点,摆明了要针对你,你上台必败无疑,甚至可能被重伤废修!”
周遭几名杂役弟子也纷纷侧目劝说,皆是善意劝解。
所有人都清楚孙石的暗中布局,早已提前安排好手针对陆珩。此番对决,看似公平抽签、随机对阵,实则早已被人为操控,刻意将后山战力顶尖、出手最狠的王虎,分配为陆珩的首轮对手,目的就是要在首轮擂台,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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