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低沉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嗡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我们的推演!无论看到什么,保持清醒!”
漩涡中心,凝仪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抬起手,背对着众人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下一秒,刺目的红光吞没了她的身体。
……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寒。
凝仪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昏暗逼仄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劣质胭脂味,混合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繁复沉重的暗红色嫁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头上还顶着一块沉甸甸的红盖头,视线被完全遮蔽。
而她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张边缘泛黄的粗糙红纸。纸张的触感冰冷刺骨,仿佛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
这就是那个名为“出嫁”的规则怪谈副本。而她,被直接塞进了新娘的身体里。
凝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把掀开了眼前的红盖头。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便微微收缩。
这是一间极其诡异的“鬼房”。
房间里的光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光源似乎是从四面八方渗出来的。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满屋子刺眼的红——那是一种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发黑的暗红色。
正对着她的那扇紧闭的木门上,贴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喜”字。那字迹不像是用墨水写的,倒像是某种干涸的液体涂抹而成,边缘呈现出诡异的锯齿状,仿佛一只只趴在门上的暗红色蜘蛛。
不仅是门,房间两侧那两扇糊着破旧窗纸的木窗上,也各自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喜”字。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些喜字静静地贴在门窗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怨毒。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被这满屋的暗红吞噬得一干二净。
凝仪知道,这不是什么喜庆的新房,而是一座用红纸和白骨扎出来的牢笼。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些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的“喜”字,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张冰冷的红纸上。这是她在这个副本里唯一的倚仗。
凝仪微微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纸上用扭曲字体写下的内容。

《新娘守则》
亲爱的新娘,恭喜你即将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仪式。为了确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