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直接递给了李斯:“别闲着,手弩的杀伤力经过木工部的调整加上特制箭头,足以近距离干掉任何穿甲对手。”
李斯顿时拿起了精致的手弩,上弦,搭箭,射个不亦乐乎。
而盖聂则在一旁终于可以发挥剑客的全部力量奋勇杀敌了。
但嬴政耿耿于怀一件事情:“你竟然让焰灵姬在弩手射第一箭的时候没阻拦。”
“是的。”韩沥对此不做否认。
“为什么?”嬴政问道。
“一场大事件无惊无险有什么好玩的?”韩沥摊开手,“有惊无险才好玩啊,才是值得您回忆和珍藏的宝贵财富。”
其实,韩沥真的不阻止弩手第一箭的射出去的原因,恰恰就跟蔡恒公拒绝扁鹊的治疗的教训有异曲同工之源。
不把这第一箭射出去,嬴政怎么知道这场杀局的份量呢?
他不需要嬴政因为自己介入这场杀局而感谢自己,但就怕让风险大大降低而让嬴政过于轻视阴谋——所以这一箭必须得射,这个风险必须得冒。
另外他也是在问天,这个叫嬴政的男人究竟还有没有逢凶化吉的能力。
好消息是嬴政还算洪福齐天。
至于他恨不恨自己?
呵呵——
“你应该知道寡人不会原谅你这点。”嬴政神色锐利地看着韩沥,“我随时会找补回来的。”
这话说的梅三娘,焰灵姬和李斯都神色悠悠,不敢多言。
话说,韩沥作为前两者的主君,后者的功劳,同类和准同僚,在靠谱这点上确实人人都赞同的。
但就这次把嬴政故意陷入险境一事,让梅三娘和焰灵姬都无理可辩驳,让险些陷入和敌人谋划害主君罪名的李斯都觉得自己的事情简直微不足道。
但韩沥对此却真不在乎:“没事啊,反正您什么时候不需要我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我无所谓。”
“别以为你随时能自戕,寡人就拿捏不住你!”赢政反正就那句话,“等着瞧。”
随即就不再讨论了。
而韩沥也看着前面是千长斗王齮,后面是盖聂、焰灵姬联手杀王齮亲兵,李斯做辅助射击,梅三娘做肉盾。
他只能着问嬴政一句:“我是加入割草组?还是参与打王齮?”
“哼!”嬴政哼了一声,“你不算无遗策嘛,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哎呀,射手的第一箭从来都是测距箭。”韩沥只能双手合十讨饶道,“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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