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鸟真正的,和墨鸦分庭抗礼的实权首领。
墨鸦当年抛弃自己,选择白凤,他一直深以为恨——现在就是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而白凤对此无声地嗤笑一声,随即和韩沥点了点头,跟上了红鸮,为他安排新的客房了。
韩沥目送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他看着红鸮背影消失的方向,徒留一脸假笑的韩沥,恢复了一副失笑的神情。
“哎呀,好久没见到姬无夜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某个已经远远落在新郑的故人隔空碰了一杯,“没想到还能通过这个叫红鸮的人再一次看到了姬无夜的嘴脸。”
但在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道温热的触感。
那只手是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无声无息,五指纤细,指尖比掌心凉了半分。
它从韩沥的背后缓缓攀上他的肩膀,先是中指和食指轻轻落在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来,隔着玄色袍服,透过来一种属于人体却不属于冬天的温热。
韩沥没有回头。他认得这个温度。
然后那道声音从耳后飘了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百越独有花香气味,似笑非笑,似嗔非嗔,温柔而危险。
“那你看也看过了……什么时候送他去死呢?”
韩沥偏过头,鼻尖和焰灵姬的发丝擦过了几寸的距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火灵簪的暗光在发间一闪一闪地跳,那张俏脸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那笑意从不抵达眼底。
韩沥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对你不敬?”
“小白鸟替我们介绍给他的时候,他爱理不理的。”焰灵姬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踱了半步,然后偏过头看着韩沥,嘴角微弯,眼睛却眯成了两道月牙状的、带着寒光的弧,“我看得出来,他想除掉我——当然,他更想清除我们都认识的琴伎妹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可惜了,她现在在秦王宫里,受太后保护着。”
“这也是我不会告诉他我的真实倾向的。”韩沥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那语气平静而笃定,“他维持表面的和气,我们不管他。他不维持——我们就让他体面。”
焰灵姬没有回这句话。
她歪着头,烛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亮,那根保养得很好的食指轻轻地戳在韩沥胸口上——不重,像猫伸出一只爪子,带钩但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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