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的秦国腹地担任县令呢?
这话顿时让叶腾茅塞顿开,他再没有疑虑跟着韩非一起暂住于韩沥府上避祸。
当然韩国使臣是一起到来,但叶腾实际上占据的不过是卫庄原本休息的地方,因此也没被府上诸人所埋怨。
而且因为叶腾和韩非作为韩国使臣也要带一批随行之人的,反而增加了韩沥府邸的防御力量。
这些事,叶腾此刻站在院中再回想,只觉得恍如隔世。
不过,此刻听到叶腾的吹捧,韩重对此都有点急了:"九公子,叶谒者,我韩重并不是赶人走的恶仆,可是这次嫪毐的叛军来势汹汹,已经连续进攻了三次都还没完全停歇,死了上百人都还没消散进攻欲望。"
他随手一指地上的整齐麻好的,口径近乎一致,只是长短各不同的弩矢说道:"弩矢不是无限的,就像点火酒也是如此,我最多能带着几十人,在几百人的围攻下待一天一夜。
到了晚上,他们趁乱可能会一股脑地猪突猛进,到了明天,甚至说不定会用上投石机!"
韩重越说越急,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一点。
结果,韩非和叶腾听了之后,反而乐趣更甚,似乎会被韩重的话给逗笑了。
"我没在开玩笑!"
韩重顿时这个急的呀。
他两只手都挥起来了,像个被冤枉了的小贩:"今天晚上,应该就是他们趁乱发动猛攻的时刻,我认为我们应该做好准备,找机会利用火酒罐疯狂打开一个口子,将你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彻底没有后顾之忧,让敌人就算冲进来,也要在死上几百人才能得到这一块白地!"
"韩重。"韩非对此只能收束了笑声,正色地看向韩重,"这是什么兵法?是谁教你的?"
韩非问这话的时候,眼里的笑意已经收了,但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散干净的弧度。
他是真的好奇——韩重一个管事,什么时候有了这份见识——不,这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管家的见识。
这是某种兵家最异端的理念。
"唉……"韩重对此也是吐了口气,"这是公子订立的一套城内应战之策,一切以不输为原则。但一旦进入绝对劣势,要以存人失地为最高准则,人可以撤,但这个府邸要成为埋葬敌人的坟墓。"
"唉,我弟弟这套兵家手段真不知道哪学来的,恶心又难看。"韩非直接对此挥了挥手。
然后他才告知韩重:"今天你们已经三次打退了嫪毐叛军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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