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算是长见识的模样了。
你原来是这么在朝堂办事的?
月神微微侧了侧头,蒙眼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下巴极轻地动了一下;大司命则直接别过脸去,肩膀抖了抖,也不知是气是笑。
虽然恰到好处的打岔,让双方没有失控,但嬴政最终选择无视韩沥。
他只是转向了月神,把话题拉回了今晚唯一要紧的正事上。
"月神,这个咒术的施展,你准备好了没有?"
月神往前迈了小半步,微微地躬身,声音还是那股空幽清冷的调子。
"大王,臣已经通过连晋已经施展了一次封眠咒印之术,发现其最少对有功力的男子,无甚伤害。"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在挑一句最妥当的话继续,"而他那一天的记忆,确实完全损耗了,咒术不解之日,永远都想不起来。"
嬴政"嗯"了一声,示意她往下说,因为他知道月神肯定没有说完。
"但臣不擅长所谓植入记忆的做法。"月神话锋一转,蒙眼纱下那半张脸微微偏向韩沥的方向,"这点……既然是韩沥左庶长提出的东西,也需要左庶长予以配合,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们不擅长修改记忆……"他沉吟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然后看向韩沥,"所以你连这个都会?"
韩沥对月神扯上自己其实很无奈。
"这个不是会不会。"韩沥到底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被赶鸭子上架的随意,"而是要构筑一个容量不小的故事,创造一个大概有几年印象的人生,这也是幸好他们才两三岁的缘故,主要是我还得设计故事罢了。"
但他不会推辞。
因为月神扯上他不单单是能不能的缘故,而是怕嬴政事后为了保密,转头就对她们两个"知情人"下手,才故意把自己拽进来。
有他韩沥在这条船上,嬴政要灭口,就得连他一起掂量。
嬴政"嗯"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冷色淡了半分。
"寡人想起来你好像还想写本封神演义来着。"他对此也认同了这个理论,随即对所有人——也是先对月神和大司命下令道,"带上孩子,所有人先离开这里,我要和太后单独谈谈。"
赵姬一惊,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护住孩子的头,把他们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可当她抬头对上嬴政那道正在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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