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郑国那里学习如何营建大工程,但他也不得不问一句,"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韩沥没有马上答话。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宫墙,又收回目光,像是要把什么话在舌尖上再过一遍。
"郑国跟我没关系,他倒算是我哥韩非的朋友。"韩沥对此很直白,"但他是您刚登基那年来秦国的。”
然后他就解释了一下这里的门道:“那时候是韩惠恒王也就是我皇考还在的时候,他被派出来,一定不简单。像韩国的夜幕已经存在了二十年,我都怀疑它的成立跟皇考有关,而郑国也可能受了皇考的命令。"
"所以——他是间者?!"嬴政对此马上脸色一沉。
韩沥没有回避这道骤然冷下来的目光。
"但无论有没有我皇考的命令,修水渠这个事情既可能拖住了大量民力,但也改变了关中大量贫瘠田地会变成沃土的可能。"韩沥对此认真地说道,"所以,我猜当年准许郑国修渠的人应该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只要结果对秦国有利,为什么不试试呢?"
嬴政对此垂下了眼眸一会儿,随即目露寒光:"当年能准许此事的人,只有总摄朝堂的仲父才能做到此事。"
韩沥对此也不能回答,他对秦国还有太多的不了解。
而且这件事他知道得有限,也不敢多猜。
吕不韦三个字从嬴政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被夜风冻过了,冷得能听见冰碴子磕碰的响。
嬴政也没有多言,他也知道韩沥能把他的怀疑说出来,已经足够了。
"这件事如果没有人报出来,没出事,寡人就当不存在,郑国做完事后,入你麾下。"嬴政对韩沥告诫道,"但有了事,我该审他还得审他——你虽然没责任,但闭门思过一段时间还是要的!"
"是。"韩沥点头。
"但修水渠的地方在泾阳县,泾阳县在咸阳北方。"嬴政突然又神色皱眉地思考着,"鄠县却在咸阳南方,这相距起码有二百里了,挺远啊……"
"大王,"韩沥对此问道,"你想让我去鄠县呆着吗?"
"是的。"嬴政对此也不瞒着,"出于暂时寡人还不能说的原因,我希望你在鄠县待着,你的蹴鞠队员也要放在鄠县——且最少,你就算不常驻,也需要时不时在鄠县待一段时间。"
韩沥的眉头动了动。
鄠县,这地方他听过,但没什么印象。
因为这只是一个咸阳南边的县城,既不靠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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