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入加急生产状态。
老师傅牵头制版、裁剪,熟手工人专人专岗、分工细化,从裁布、锁边、缝合、加固、整烫,每一道工序都严格卡死竞标高标准,摒弃所有流水线简化流程,全程精工细作。
车间之内,只剩缝纫机清脆规整的哒哒声响,无人闲聊、无人懈怠,人人憋着一股劲,想要用实打实的工艺,狠狠打破外界的偏见与抹黑。
与此同时,老街的流言与低价乱象,依旧在持续发酵。
东风厂的铺货力度只增不减,整条街道的低端成衣价格被压到史无前例的低位,几块钱的成衣随处可见,吸引了大批贪图便宜的普通散户。
不少跟风降价的小作坊,亏着本勉强维持客流,一边接单一边叫苦,私下里更是等着看我们匠心工坊的笑话。
“匠心工坊迟迟不降价,肯定是心虚了!”
“外地面料成本高,根本降不起价,只能硬撑,等他们工装做出来品质翻车,彻底垮台!”
“我看许老板这次是真栽了,赢了竞标,最后大概率要砸了招牌、赔了口碑!”
更有甚者,是之前依附刘昌盛、后来倒向东风厂的一批作坊老板,此刻最为活跃,四处散播谣言、刻意抹黑,巴不得我们立刻翻车出局,彻底扫清他们的市场障碍。
午后时分,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老街街口,正是东风厂驻市的王经理与随行人员。
两人缓步游走在街巷之间,看着自家低价成衣铺满街巷、搅乱市场,看着匠心工坊闭门投产、未曾参与低价内卷,脸上满是傲然笃定。
王经理望着工坊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
“硬撑不降价、闭门不敢露头,这就是所谓的匠心实力?”
他语气轻蔑,笃定十足,“我倒要看看,她从外地随便拉来的面料,能做出什么好东西。等这批劣质工装交付翻车,不用我们动手,政企单位就会彻底拉黑她的工坊,到时候口碑、订单、市场,尽数归零!”
随行人员连忙附和:“王经理高明!低价乱市耗死她的零售,舆论抹黑动摇她的合作,等她工装出问题,口碑彻底崩塌,整个地市市场,就彻底是我们东风厂的天下了!”
一行人站在街口,冷眼旁观,坐等我们翻车落败,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他们笃定,我们避开低价内卷、闭门生产,是心虚胆怯、无力抗衡;笃定省外面料必然批次不稳、品质下滑;笃定这场博弈,他们已然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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