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散户拿货不受影响,但你们上千套工装需要的批量货源,彻底被卡死了。”
小双听得心头一凉,瞬间慌了神:“那怎么办?我们库房里剩下的辅料,我下午刚盘点过,只够撑三四天的量产,根本撑不到这批工装完工!”
三四天的缓冲期,短得让人窒息。
这也就意味着,最多四天,工坊生产线就会因为辅料耗尽,被迫全面停工。
到时候,就算我们有满仓优质面料、全套合规手续、顶尖精工工艺,也无济于事。裁好的布料堆在车间,半成品无法收尾,上千套工装订单彻底延误。
不用东风厂亲自出手抹黑,我们自己就会因为工期违约,丢掉政企合作口碑,赔付违约金,彻底输掉这场博弈。
这招太狠、太绝、太隐蔽。
明面上查不出任何针对打压的痕迹,只是正常的物资管控、限量批发,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连告状、申诉的门路都没有。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东风厂刻意针对,也没有任何实证。
朵朵眉头紧锁,快速梳理可行的办法,低声说道:“要不然我们拆分采购,让老街其他作坊老板、熟客帮忙分批代拿,凑够批量货源?”
陆屿轻轻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办法:“行不通。供销站已经提前打好招呼,只要是流向匠心工坊的辅料,不管是谁代拿,一律截留。而且批量辅料出入库都有登记,但凡短期内集中流出,都会被直接拦下。”
常规的迂回路子,全部被堵死。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都变得压抑。
小双满脸憋屈,忍不住开口:“他们也太不择手段了!竞标输我们、品质输我们、核查也输我们,堂堂国营大厂,不想着精进自己的产品,只会靠这些旁门左道阴人!”
我抬手轻轻按住她,示意她稍安勿躁,心底的慌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
越是绝境,越不能慌。一旦心态崩了,就真的只能任由对方拿捏。
我快速梳理当下的局势,逐条拆解困局:东风厂能卡死本地国营辅料渠道,靠的是体制人脉和渠道垄断,但他们唯一的短板,就是管不住市场化的民间商贸流通。
1985年之后,市场经济早已逐步松动,国营渠道不再是唯一的进货门路,民间自发形成的小商品集市、跨省市个体批发商,早已遍地开花。国营供销能锁死本地货源,却锁不住天南地北的民间货流。
他们以为卡死本地辅料,就能困死我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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