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周围的摊主和看热闹的商贩也纷纷侧目,低声议论,没人看好我能赢下这场不对等的货源博弈。
我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看向旁边还没来得及出货的几家摊主,朗声开口,声音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各位老板,从现在开始,所有工装专用辅料,我在东风厂出价的基础上,每一批统一加价一成。”
“但凡还没装车、还没签字交割的库存,全部留给我。已经谈好的价格,差额我当场现金补齐,绝不拖欠。”
一句话,瞬间引爆全场。
一成的加价,对于批量辅料来说,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利润。八十年代做批发本就薄利,凭空多赚一成,没有哪个摊主会不动心。
原本准备装车交货的摊主瞬间停手,纷纷转头看向我,眼神火热。
“妹子说话当真?真的每单加价一成?”有人立刻追问。
“当场对账、当场结现。”我干脆利落应声,“绝不画饼,绝不赊账。”
这年头,现金现货远比大厂口头协议靠谱得多。国营厂拿货偶尔还会拖账、压账,而我当场现金结算,实打实让利,诚意一目了然。
原本偏向东风厂的摊主,心态瞬间彻底反转。
王经理脸色骤然一变,彻底慌了,厉声呵斥:“你们谁敢卖!跟我们东风厂谈好的单子,临时反悔,以后别想在行业内立足!”
他试图用大厂身份施压、恐吓摊主。
可这里是义乌民间小商品市场,不受国营体系管控,摊主们本就不怕大厂施压,如今有更高的利润可赚,更是没人再忌惮他的威胁。
“做生意哪有嫌钱多的道理?谁价高我们卖给谁,天经地义!”
“就是,你们大厂想垄断压价,还不让我们多赚钱?没这个道理!”
几个摊主当即调转方向,纷纷把原本要装车的辅料往回搬,转头堆到我面前,摆明了要放弃东风厂的订单,优先跟我交易。
一瞬间,局势彻底逆转。
刚刚还胜券在握、肆意嘲讽的王经理,脸色铁青难看,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跨省截胡死局,竟然被我一句加价,直接当场瓦解。
可这还没完。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他,缓缓开口,补上最关键的一句,彻底击碎他所有算计:
“另外,所有已经被你们低价收走、还没发车的工装辅料,我原价全数接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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