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书记不要妄自菲薄，下一步，有想法吗？”
杨凡看着高育良那有些落寞的样子，笑了笑倒是没做什么安慰性的话语。
如果高育良都需要他来安慰，那么这世界上，就不能再有打击人的话。
而杨凡作为如今汉大的巅峰力量之一，询问底下人的想法，安排底下人的位置，如今已成了他的任务。
高育良这个准正部级的选手，自然是他要考虑的首选。
“没什么想法，如今就想看看，省长你的经济圈到底能打造成什么样。”
高育良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笑道。
对于他来说，这辈子已经很快乐了。
就算最后这一步迈不出去，也不打紧。
反正待遇肯定能上去。
退休的待遇也就这样了，不可能再升了。
出去，哪有在汉东待得快乐啊！
“育良书记，还是得有点追求啊！”
看见高育良一副乐哉乐哉的模样，杨凡头痛了。
这一天天就以摆弄沙瑞金为快乐了，万一沙瑞金到时候被你拱上去或是拱下去了呢？
你还准备摆弄下一个？
“倾向于去部委还是地方？”
杨凡决定不受高育良的思路干扰，继续问了下去。
如果高育良再年轻五六岁，这些话他都不用问，肯定推荐高育良去部委染一水。
去开开视野，交交人脉，为下一步再次向上冲击，做一次积累。
但是如今，以高育良的岁数和履历，再加上因为自己的存在，资源已经不足以给他去京城积累后，再下地方搏一把了。
所以，杨凡才就此问道。
“都行！”
高育良沉吟了半天，摊了摊手。
其实他想说，不离开汉东，就这么混着退休也行。
人生嘛，毕竟就图一乐！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虽然不如杨凡，肩上扛着许多人的希望，但好歹都到这里了，不进一步属实等着挨宗门巴掌呢。
培养你这么久，结果不想迈出这关键一步的可好？
但具体到去部委还是地方，说实话，高育良是无所谓的。
“行，那看机会吧！”
杨凡感觉到了心累。
这个高育良无欲无求，又无所畏惧，实在是令人头痛。
“下周就要过年了，咱们是安排年后推一把侯亮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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