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谦虚什么？”
杨凡没料到苏怀山会点他，愣了一下，笑了笑没接话。
别人不敢接的话，高育良敢接啊！
看着一个个木愣愣的不知道活跃气氛，高育良在旁边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道：
“校长，省长这个叫……虚不敢当！
他要是认了，回头传出去，说不准就有哪个心思复杂之辈，给省长在汉大立个雕像了！
然后再给咱们学校送一块，‘母校以你为荣’的牌子。
校长，你说到时候，你给不给这块挂到汉大校门口去？”
此话一出，只听得满屋子的低笑。
除了高源和刘向东，纷纷低着头努力控制脸色。
笑话好笑归好笑，但是长老高育良是在宗主杨凡啊！
谁特么的敢笑出声来，不是厕所里点灯嘛！
杨凡闻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如果是别人，高育良的刁侃自然是有落领导面子之嫌。
但是在这个包厢内，对于杨凡来说，高育良的刁侃只能说帮他摘了一层面具，让下面的厅级校友，一会儿敢发言了。
“育良书记不愧是汉大的教授啊！
说的实在太对了！
当然了，省长如果不谦虚的话。
他可以坐着吃，但咱们这些人就得去门口蹲着吃咯！”
高源和杨凡的关系没那么近，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搭话。
但是刘向东看着杨凡眼中的笑意，眼珠子一转却是接话道。
此言一出，底下的干部们实在是憋不住了，又笑了起来。
包厢内原本还有几分拘谨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他们这些厅级干部实在是没有料到，那个如同神一般的省长，私下里，竟是被育良书记和向东书记如此打趣。
那他们一会儿，是不是也能说点心里话了？
苏怀山感受到了屋内松快的也笑了，抬手指了指高育良，这个老不正经的大教授！
得亏他半路出家了啊，再留在汉大，这性子你说他能不误人子弟嘛！
“行了别笑了，年底了，我说两句正经的。
今天坐在这里的，都是汉大出去的人，也都是汉东现在挑担子的人。
你们这一年做了什么，我大致也听过。
大家都不容易，也都不简单。
但是你们从政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造福一方百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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