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连日统兵征战、昼夜运筹、身心俱疲,精血耗于内、气力疲于外;又值深秋肃杀、霜寒凛冽,夜行旷野、露宿风餐,寒邪由表而入、郁火自内而生。外寒束表、内热焚中,寒热交攻、阴阳失序,故而高热不退、神昏嗜睡、心烦气乱、肌体不和。看似凶险危重、人事不知,实则脏腑未损、元气尚在,只要对症施治、解表清里、调和阴阳、补虚清火,三剂汤药、数次针灸,便可转危为安、渐渐痊愈,并无性命大碍。”
众头领听闻此言,悬了数日的心一齐放下,个个喜出望外、暗暗称幸。若非远得此绝世神医,寨主这般怪症,军中无医、山野无药,迁延日久,定然精气耗尽、无力回天。
当下安平全吩咐左右:“速速取来干净温水、纯棉布巾、灯火明亮,再寻平整桌椅、安放针具药石,闲人暂且退避帐外,只留一二稳重之人伺候,勿得喧哗扰动气息。”
将士闻言,尽数退出帐外,只留宋汇入、秦拓二人在侧侍奉。
神医打开随身药箱,取出银针数十枚、分门别类、长短整齐,又取出冰片、薄荷、川贝、黄芪、知母、石膏诸般珍贵药材,一一排布整齐。先取清水净手、凝神定气,而后执定银针,认准周身穴道。
但凡大病昏沉、热毒壅塞者,必先通关开窍、疏理经络、泄散邪火。安平全手法精熟、世代真传,落针极准、分寸不差。先刺人中、百会二穴,醒神开窍、定志安魂;再刺合谷、曲池,疏风解表、退热散邪;后刺涌泉、三阴交,引火归元、调和脏腑。
银针入肉、深浅得宜,起落有度、轻重分明。每落一针,便轻轻捻转揉搓、疏通气血。不多时,杨应龙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额上燥热微微消退,紧绷的面皮缓缓舒展,不再似先前赤红如火、躁乱不安。
施针已毕,神医又亲手碾药调汤、配伍君臣,将诸般药材细细称量、分两不差,入水煎熬。药香袅袅、清气满帐,乃是清内热、散外寒、补劳虚、安神志的绝妙良方。
汤药煎好,滗去药渣、待温不烫,安平全亲手扶起杨应龙,令宋汇入缓缓灌服。药汤入喉、滋入脏腑,片刻之间,药力游走经络、通达四肢、疏散郁火、祛除寒邪。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帐中众人亲眼所见奇效。杨应龙原本滚烫的身躯渐渐退热、身和体暖,急促喘息转为平稳绵长,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昏沉的神智缓缓苏醒。
又过半晌,杨应龙轻轻吁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初时朦胧,片刻清明,转头四顾,看清帐中情景、眼前众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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