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语。
赵三眯眼打量,见翠娘容貌清秀、体态温柔、端庄娴静,愈生轻薄歹意,嘻嘻笑道:“久闻聂刚娶得绝色贤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聂刚终日装仁装义、故作好汉模样,独享这般娇美娘子,委实叫人眼热!”
一旁无赖随声附和、肆意调笑,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翠娘乃是良家贞妇、素来守礼,何曾受过这般轻薄羞辱!一时又惊又怕、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低声喝道:“尔等市井泼皮、无赖凶徒!无端闯入民宅、秽言辱人,速速退去!再敢无礼,待我丈夫归来,绝不轻饶!”
赵三听闻“丈夫归来”四字,非但不惧,反倒愈发张狂放肆、大笑不止:“你丈夫?那村夫聂刚此刻远在田亩、相隔数里,便是插翅也飞不回来!今日天缘凑巧、无人护你,我便替你丈夫陪陪你、与你温存一番,又待如何?往日他折我棍棒、辱我颜面,今日我便辱他妻室、泄我旧恨!”
言罢,赵三色胆包天、步步逼近,伸手便要拉扯翠娘衣袖,意欲强行轻薄、肆意欺凌。两个无赖亦分立左右、堵住去路,不许翠娘退身回屋。
翠娘一介柔弱女子,惊得手足冰冷、泪落腮边、慌忙躲闪、厉声呼救。奈何村寨清晨、乡邻多已下田、巷陌寂寥,呼救之声无人听闻。眼见恶汉步步紧逼、轻薄将至,翠娘悲愤交加、恐惧万分,几乎晕厥在地。
正在危急之际,远处田埂之上,一道身影飞奔而来,正是聂刚!
原来聂刚在田间劳作半晌,忽觉心神不宁、牵挂家中妻室,便暂且搁下锄头、快步归家探视。远远望见自家院前三个泼皮围堵妻子、肆意调戏、妻子惊惧啼哭、进退无门,顿时怒火冲天、双目赤红、肝胆俱裂!
聂刚平生最恨欺老凌弱、辱人妻女、败坏伦常之事。往日自己受辱、尚可忍让包容,如今恶徒欺辱结发贤妻、践踏家门清白、败坏自家名节,如何还能隐忍!
当下脚下发力、飞奔如电、顷刻至前,厉声大喝:“无耻泼皮!安敢欺我妻儿、辱我家门!”
声如惊雷、震彻庭前。
赵三正自轻薄得意、肆意张狂,猛然听得怒喝,回头一望,见聂刚怒目圆睁、杀气腾腾奔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慌忙松手后退、欲要逃窜。
聂刚此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腔忠义化作雷霆怒火,哪里容他走脱!跨步上前、一手探出,早将赵三后背衣襟死死揪住、狠狠拽回。
赵三慌急之间、拼死挣扎、回身便打,挥拳直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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