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猛虎肆虐,官府闭门不问、坐视民死;今日恶虎已除,便来摘功笼络、逼人当差。这般趋炎附势、寡廉鲜耻之举,最是令人不齿。
史巧微微拱手,坦然推辞:“小人村居一介女子,粗识耕作、略通拳脚,不过酒后一时莽撞,除一害兽,乃是分内小事,何敢当官府旌表?且我生性疏懒、不惯拘束,不识公门规矩、不会官场逢迎,不堪衙役之职。情愿守我田亩、安我本分,朝夕务农、自保乡邻,公门俸禄、功名体面,一概不敢领受。还请上差回禀县尊,恕小人愚陋,不愿入衙当差。”
两名虞候闻言,面色顿时沉下。原以为一村野妇人,见官府征召、有俸有赏,必然感恩叩谢、欣然从命,不料史巧直言回绝、丝毫不假情面。
虞候登时变脸,出言威逼:“小娘子休得不识抬举!县尊大人破格提携,乃是天大机缘!多少壮丁求入公门而不得,你一介女子,得此殊恩,竟敢推三阻四?莫非恃着些许蛮力,藐视官府、抗拒公差?今日应允便罢,若是执意不从,便是忤逆官长、怠慢公令,休怪我等无情!”
皂隶一旁纷纷附和,言语挟制、气势汹汹,全然无半分酬谢贤士之礼,只剩威逼胁迫之态。
史巧本是刚烈心性、吃软不吃硬,见官役瞬间变脸、恃势欺人,顿时动了怒气,朗声答道:“猛虎为害数年,官府不曾出一兵、施一策,任凭百姓遭难、村寨不安。今我孤身除害、不费官府分毫力气,尔等不存感激、不恤民情,反来摘功逼人、挟势凌人!公门利弊、官场污浊,我早已看透,此生绝不入衙、不为贪官鹰犬!尔等休要多言,速速归去,免得在此自取难堪!”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字字铿锵,怼得一众官役哑口无言。
虞候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好个狂妄村妇!敢当众顶撞公差、藐视县衙!今日便拿你回衙问罪,治你抗拒官令、傲慢欺公之罪!”
喝罢,四名校皂齐齐上前,便要锁拿史巧。
史巧立在当地,岿然不动,冷笑一声:“我不犯法、身无罪过,谁敢拿我!”
众皂隶仗着官势,一拥而上,伸手便扯绳索、向前擒拿。史巧身形一晃、进退如风,不使兵器、只凭拳脚腾挪。一众皂隶皆是寻常市井庸夫、衙门闲汉,只会欺压良善、勒索乡民,何曾见过真正勇武本事?
不过三五个回合,四名校皂尽被打翻在地,或跌折手足、或磕碰头颅,哀嚎叫苦、爬身不起。两名虞候看得心惊胆寒、面色惨白,自知绝非对手,再不敢放肆逞强,慌忙扶起倒地皂隶,抱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