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飘忽、转瞬易散。三年来,他日夜吐纳、勤勉悟道,遍览吐纳诸法、精磨自身根基,勤勉远超同辈。可灵气入体便滞涩难行,十二正经难以贯通,境界壁垒始终无法突破。
守玉一脉修行本就异于常人。俗世修士靠灵气堆砌、循序破境,守玉一脉却需以心证道、历劫沉淀、厚积而后薄发。无劫难淬炼、无心性打磨,便无进阶机缘。他三载停滞,非天资不足,实为机缘未到、本源未启。
经年流言缠身、岁月磋磨,连苏砚宸自己也时常心生疑惑,难辨自身究竟是凡骨庸才,还是另有隐情。他全然不知,自己早已卷入一场跨越千载的顶层棋局,沦为最核心的一枚棋子。
“又暗自郁结了?”
一道温厚沉缓的男声自廊间漫来,冲淡了庭院凝滞的沉郁。
廊檐下,中年男子缓步走入雨幕。他一身暗青素袍、样貌儒雅清正,身姿端方稳重,鬓角微染霜华,自带岁月沉淀的平和正气。
正是苏家族长,苏景渊,苏砚宸生父。
苏景渊修为稳固于筑基凝基后期,在灵气贫瘠的青阳,已是坐镇一方的顶尖强者。他半生修行不慕虚名、不争强权,只求宗族安稳、家人平安。数十载蛰伏凡尘,他早已察觉青阳灵气诡异、仙门规制莫测,却因修为有限、忌惮强权,不敢深究秘辛,只以守拙隐忍护家族岁岁无虞。
他步履沉稳,周身浮起一层淡金色道基微光,筑基道体稳固,细雨落至身前三尺便被灵气弹开,分毫难侵。
落座石旁,苏景渊望着少年清寂侧脸,眼底满是疼惜与包容,无半分苛责:“宸儿,修行贵在定心守序、循序渐进,最忌心浮气躁、执念过重。你心性太沉,极易困于己心、难破迷障。”
苏砚宸抬眸,敛去眼底迷茫,恭声应答:“父亲,孩儿心中始终有惑。三载苦修、日夜不辍,却始终困于初引之境。同辈大多进阶突破,唯独我停滞经年,想来终究是我天资愚钝、根骨不堪大道。”
少年语声平淡,却藏着难以消解的落寞与自我怀疑。他不甘困守一隅、终老凡尘,可经年不变的停滞、旁人不绝的非议,早已在心底积满沉郁。
苏景渊轻叹,拂去石面残雨,温声劝解:“修行优劣,从不以快慢定论。为父阅尽年少天骄,多少人急于破境、根基虚浮,最终中道崩离、修为尽毁。你进阶虽缓,却根基凝练、心性纯粹,每一缕灵气皆扎实通透,无半分虚躁,这便是你最大的修行底蕴。”
他抬眼望向烟雨长空,语声低沉含忧:“况且青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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