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疑虑,将体内本源异动、经脉蜕变、灵气逆流尽数敛于深处,不露半分破绽,抬眸静静望向走来的二人。
月色清辉勾勒出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深夜感知庭院气机异动、匆匆赶来的苏景渊与二长老苏弘。
苏景渊身着深色常服,素雅规整、不染尘俗,筑基凝基后期的浑厚修为敛于骨血,周身无半分灵气外泄。看似寻常世家长者,眼底却藏着岁月沧桑与化不开的沉郁。十七年来,他守着家族最深的秘辛,护着孩儿身负的万古枷锁,隐忍蛰伏、步步谨慎,以一己之力扛下家族风雨,刻意藏锋守拙、淡化锋芒,只求瞒天过海、延缓宿命。
今夜子时,天地气机逆转、庭院异象丛生,那丝沉寂十七年的封印松动、本源悸动,纵然内敛至极,依旧逃不过他精微入骨的神识探查。他心知,蛰伏多年的宿命棋局已然提前松动,原本安稳平和的蛰伏岁月,自此彻底终结。
身侧的二长老苏弘步伐稳健、神色肃穆,一身引气圆满修为尽数收敛。他执掌苏家内务、阅历颇丰,熟知青阳格局与宗门规制,知晓苏家子弟皆有气运桎梏、修行多难,也知晓苏砚宸三年滞涩、饱受非议,却未曾触及家族最深层的万古秘辛,不知那枷锁并非寻常气运所困,而是天道封禁的无上本源。
二人行至青石台前驻足,夜风掠过,带起庭院残存的微弱逆向灵机。
苏弘眉头微蹙,眼底浮出浓浓的诧异与不解。数十年修行阅历,他从未见过这般悖逆常理的灵气流转,全然跳出正统道法规制,颠覆半生修行认知。
“砚宸。”苏弘率先开口,嗓音沉稳厚重,带着长辈的审慎与关切,“今夜院内气机紊乱逆反,绝非寻常打坐所致。你今夜悟道,可是根基有所松动,悟得特殊道韵?”
他心底满是疑惑,依常理而论,苏砚宸经脉固化、灵气滞涩三年,断然无可能引动这般大范围的天地异象。
苏砚宸躬身垂首,神色恭谨从容,语气平和无波,虚实相融作答:“回二长老,今夜子时气机更迭,晚辈静坐调息,只觉三年淤堵经脉略有松动,顺势吸纳月华、打磨根基,未曾刻意催动术法、引动灵气,不知为何竟致院内气机异动。”
他只言寻常根基松动,隐去封印微裂、本源苏醒、逆道异象等所有禁忌隐秘,贴合自身平庸表象,无半分破绽可寻。
苏弘闻言微微颔首,疑惑稍解,神色却依旧凝重,语重心长叮嘱:“厚积薄发、根基松动,本是苦修所得的喜事。只是此番异动太过诡异,悖逆顺天修行之理,极易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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