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白本源缓缓苏醒。一正一逆、一顺一悖的两道道韵在经脉中剧烈冲撞、彼此制衡:金色阵力妄图同化、剥离这身异类道韵,先天万道本源则本能消解、吞噬正统灵力,法理相悖、道韵互斥,形成无解的僵持对峙。
酸胀撕裂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丹田深处的万古封印被强横阵力拉扯震颤,细微缝隙悄然撑开,一缕苍茫古朴、层级远超青云仙法的道息隐隐欲溢,却依旧被万古天道封印死死禁锢,不得外泄。凡间宗门顶尖阵法,虽能极致施压、禁锢肉身、逼促本源外露,终究无力撼动诸天层级的天道封印。
苏砚宸眉眼微微收敛,眼底寒色悄然滋生,身躯却依旧如磐石挺立,不露半分痛楚、半分狼狈。此刻他已然彻底通透,这座阵法从来不是只为惩戒他一人,而是锁死苏家全族生机、断绝整个家族的所有后路。仙门此番举动,自始至终不求真相、不辨善恶,仙兵降临、大阵启动的那一刻,便已武断定罪、再无转圜。
天穹之上,白松望着阵中隐忍沉默、傲骨不屈的少年,终于再度开口,声冷如霜、字字如铁,断绝所有情理与余地。
“苏景渊,听判。”
“你族子弟苏砚宸,身具悖逆体质,修超脱外道之力,行离经叛道之举,乱青云千年正统道统,惑外门修行人心。”
“此等异端本源,祸乱宗门规制、动摇仙门根基。体质悖逆,便是天生原罪,无需查证,无需质证。”
一语落地,斩断所有情理、否决所有清白、倾覆百年世家根基。
无需查证,无需质证。
仅仅只因本源特殊、宗门无法掌控,便定为天生罪孽,便足以株连苏家三百无辜族人。
苏景渊身躯骤然僵滞,眼底滔天悲愤翻涌不止,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胸腔气血剧烈翻腾。他半生恪守法度、世代效忠宗门,一世勤勉清白、护佑家族安稳,到头来,竟因一句莫须有的体质原罪,落得满门倾覆、全族受难的绝境。
他昂首厉声质问,悲愤满腔、字字泣血,回荡在死寂的金色囚笼之中:“长老!犬子三载蛰伏隐忍、身遭无形桎梏,守心向善、从未为恶!擂台逆势出手,只为自证清白、洗去污名,何来祸乱宗门、悖逆道统之说?苏家三百族人世代忠顺、无功无过,岂能凭此无根无据之论,强行定罪、株连无辜!”
铿锵有力的质问被困于金网之内,微弱飘零、无人共情,更无人理会。
白松眼底依旧波澜不起,居高临下俯瞰众生,将满门忠义视作尘埃蝼蚁。一缕金丹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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