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他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游戏结束了。”
郝富仲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往船舱里跑,边跑边喊:“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游艇上的保镖们一拥而上。
但结果,毫无悬念。
五分钟后。
游艇的顶层豪华套房内。
郝富仲被扔在柔软的地毯上,浑身是血,像一条死狗一样抽搐着。
计俊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计俊峰问道。
郝富仲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我最讨厌有人动我在乎的人。”
计俊峰扔掉毛巾,站起身,走到郝富仲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是为雨佳受的冻。”
“咔嚓。”肋骨断裂。
“这一拳,是为我死去的兄弟。”
“砰!”郝富仲的门牙被打飞。
“这一刀,是为了让你记住,以后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
计俊峰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郝富仲的大腿。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游艇。
“滚吧。”
计俊峰收回脚,转身离开。
他没有杀郝富仲,因为死太便宜他了。
活着,比死更痛苦。
当郝富仲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回郝家别墅时,他已经被废掉了四肢,挑断了手脚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郝家,一夜之间,从滨海顶级豪门,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
三天后。
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莫雨佳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计俊峰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那天晚上,”莫雨佳看着他,轻声问道,“你真的不冷吗?零下二十度,你只穿了一件衬衫。”
计俊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笑了笑:“冷啊。怎么不冷。所以回来后我发了三天高烧,差点把脑子烧坏了。”
莫雨佳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那个在冷库中如同神魔般的男人,是不知道寒冷的。
原来,他也会冷,也会痛,也会受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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