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曦惊雷,郝家崩盘
翌日清晨,滨海市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一场无声的海啸却早已席卷了整个城市的权贵圈。
“凯旋国际”酒会一夜惊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病毒,以最快的速度在各大豪门世家、商业巨头之间疯狂传播。版本众多,细节各异,但核心内容却出奇的一致——郝富仲栽了,栽得一败涂地,栽得毫无翻身之地。
位于半山腰的郝家老宅,此刻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场。
郝家家主郝振邦,一个年逾六旬、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者,此刻正脸色铁青地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中的紫檀佛珠被捏得“咯吱”作响。他面前跪着的,正是昨晚如丧家之犬般逃回来的郝富仲。此时的郝富仲,哪还有半分“滨海四少”的风采,形容憔悴,眼窝深陷,昨晚被吓破的胆似乎还没缝合,瑟瑟发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废物!简直是废物!”郝振邦终于爆发了,猛地将手边的青花瓷茶盏狠狠掼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我郝家几代人的基业,供你吃供你喝,送你去最好的学校,给你铺最好的路,就为了让你去招惹那个煞星?!还……还把洋人也搬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整个郝家都拖下水?!”
“爸……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郝富仲涕泪横流,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没想过他会那么厉害……那个凯勒,还有那个老者……都不是他一合之敌啊!他就是个魔鬼!怪物!”
“怪物?”郝振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郝富仲的手指都在颤抖,“你到现在还不清醒吗?!他是不是怪物重要吗?重要的是,他动了手,而你,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现在整个滨海都知道,你郝富仲在计俊峰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我们郝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昨晚侥幸未死、只是重伤昏迷的那名灰衣老者,此刻正躺在里间的床上,气息奄奄。府医看过,只摇头叹息,说脏腑受创严重,经脉寸断,这辈子怕是再也难习武了。那可是郝家耗费巨大代价请来的供奉!就这么废了!
更让郝振邦心惊肉跳的是计俊峰最后那句话——“从今往后,滨海,没有你郝家说话的份儿。”
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判!
果然,就在父子俩对峙、气氛降至冰点时,管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家……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郝振邦怒喝,但心底却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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