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的夜晚,从不缺少霓虹与喧嚣,但当这座城市真正沉睡时,暗流才在最深沉的阴影里涌动。
金玉堂私人会所,坐落于滨海最昂贵的半山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俯瞰着脚下璀璨的万家灯火。这里,是滨海顶层圈子心照不宣的权力场,一桌酒席的价格,足以抵得上普通白领一年的薪水。今晚,这里的顶楼“揽月阁”包厢,被一位姓郝的贵人提前半月预定了下来。
包厢内,紫檀木圆桌能容纳二十人,此刻却只坐了寥寥五六位。主位之上,郝富仲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月白色唐装,手中把玩着一枚通透的羊脂玉佩,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份从容与优雅,与他平日里在商场上展现出的儒雅形象别无二致。只是,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与冰冷。
他环视四周,座下之人,无一不是滨海商界响当当的人物:地产大亨赵天霸,身家百亿,却因资金链断裂,急需郝家的援手;航运巨头孙万山,码头生意被不明势力频频骚扰,焦头烂额;还有几位依附于郝家的旁支财阀代表,个个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主位,带着几分敬畏,更多的却是忌惮。
“郝少,今日这局,可是为了那‘天策集团’?”赵天霸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包厢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郝富仲眼皮都未抬,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陈年普洱,缓缓道:“天策?一个不足挂齿的小虫子罢了。不过,虫子若是不知死活,妄图蛀食大厦,那便没了存在的必要。”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众人心头齐齐一凛。这几日,那个名为“天策”的新兴集团,如同一条突然闯入池塘的鲶鱼,搅得滨海商界鸡犬不宁。其手段之狠辣,布局之精妙,令人咋舌。更让人心惊的是,其幕后老板,似乎对郝家的一些隐秘交易了如指掌,几次截胡,让郝家损失不小。
“郝少说的是。”孙万山连忙附和,“那计俊峰,不过是侥幸得了些泼天富贵,真以为有了点底气,就能在我们面前蹦跶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计俊峰……”郝富仲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指尖在玉佩上摩挲的动作微微一顿,一丝冰冷的寒意从眼底掠过。就是这个男人,一次次坏他好事,让他在莫雨佳面前颜面尽失,更让他精心布局的商业版图出现了裂痕。今日这鸿门宴,便是他要彻底碾碎这条小鱼的前奏。
“诸位,”郝富仲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请各位来,无非是想告诉大家,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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