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咸腥味。
天策集团总部大楼,八十层的玻璃幕墙在晨曦中反射着冷冽的光。楼下广场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穿着定制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精英们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今天,是天策集团季度董事会的日子。也是郝富仲联合黑水资本,意图彻底夺权的日子。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莫雨佳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艳的面容。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汇聚的人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紧张?”计俊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一颗扣子,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杀伐气,多了几分都市精英的冷峻。但他身上那股子仿佛能镇压一切的气场,却让这身昂贵的西装都显得黯然失色。
“有点。”莫雨佳没有否认,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计俊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上,心绪莫名安定了几分,“郝富仲这次请来了黑水资本,又安排了省道上的伏击……董事会上,他肯定还有后手。”
“伏击的杂鱼已经清理了,黑水资本的安德烈,不过是个只认钱的鬣狗。”计俊峰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极小的、类似创可贴的黑色贴片,动作自然地贴在她西装内侧的衣领下方,“这个戴上,能屏蔽三百米内的定向窃听和微电流干扰。郝富仲想在会议上搞小动作,没那么容易。”
莫雨佳微微一怔,低头看着那枚精巧的贴片,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他总是考虑得这么周全。
“安德烈和‘冥殿’的人,才是重点。”计俊峰收回手,语气淡然,“郝富仲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今天的董事会,就是‘收割者’试探我的第一步。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大一点。”
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了一下内线:“让保安部清场,除了董事会成员和黑水资本的安德烈先生,任何人不得进入八十层会议厅。”
“是,计先生。”
……
八十层,巨型环形会议厅。
长条形的黑檀木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天策集团的董事们。这些平日里在滨海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却一个个神色凝重,偶尔交换眼神,都不敢大声说话。
郝富仲坐在主位左侧的第一个位置,一身白色西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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