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她,耗到她扛不住主动认输、主动离职。”
“新人太年轻,不懂职场人情世故。赢了道理,输了活路,不值当。”
所有人都默认,薛俐虹死局已定。
在旁人眼里,局势早已盖棺定论:耿明宇手握特权、有兄长兜底,手握生杀大权;薛俐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一次硬碰硬,换来的是无尽的职场打压,迟早被彻底边缘化。
全员误读的舆论彻底成型,所有人都看见表层的权力碾压,没人看懂深层的局势反转。
读者站在上帝视角,清楚知晓耿明安昨日私下的低头道歉,清楚他心底的愧疚与失衡,清楚这场博弈的底牌从来不在耿明宇手中。可全员角色深陷表层局势,统一看衰薛俐虹,这种信息差,让故事张力持续拉满,紧张感层层叠加。
更拧巴的是师徒间的深层绑定,早已无人能够挣脱。
耿明安明知弟弟恶意内耗、刻意刁难,却不能当众二次严惩。他若再度重罚弟弟,便是彻底撕碎手足情分,坐实偏心外人的事实,彻底斩断仅剩的亲情羁绊,违背他心底守护亲情的核心欲求。
可他若坐视不理、默许内耗,便是辜负徒弟的信任,践踏自己立下的规矩,违背他坚守公道、敬畏职业的底线。
两难的道德困境,让他彻底被困住。他硬生生闯入薛俐虹的职场人生,给她规矩、给她机会、也给她枷锁与危机。她想逃离这份不对等的师徒捆绑,却偏偏一次次因他的两难、他的私心、他的愧疚,被牢牢绑定,挣不开、逃不掉,只能被动卷入这场无休止的兄弟拉扯中。
失衡的关系永远别扭,永远拧巴,永远没有圆满的解法。
耿明宇拖延的第二十分钟。
流程彻底停滞,后续小组的工作全部被迫暂停。原本流畅的项目流水线,被他一人的恶意,硬生生拦腰截断。
隔壁工位的老员工轻轻敲了敲桌面,侧身看向薛俐虹,语气带着隐晦的劝诫,实则是变相的看衰与施压。
“俐虹,要不你主动找耿少说句软话?职场没必要硬碰硬,低头不丢人,硬扛着耽误全组进度,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默认了特权的合理,默认了薛俐虹必须妥协认错,才能换来正常的工作环境。
薛俐虹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扫过对方,没有辩解、没有激动,语气清淡却立场坚定。
“流程合规,节点准时,我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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